“傅霆宴,你今天怎么過來了,醫院有什么事我來處理就行了!”傅杰很講義氣,“你事情那么多,不是應該忙得很?”
家里的私事和公司的公事,還有一個陶雪以及不是親生的兒子,傅霆宴真是夠夠的了。
我想也是,這幾天于一凡都回了a市,似乎有什么事,傅霆宴卻一直沒有回去,就不怕再出什么幺蛾子嗎?
“小杰!”
傅杰的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了傅母的聲音。
我有些錯愕地將視線放遠,只見傅母和傅父的身影走了過來,他們今天怎么也來了?
傅杰趕忙打了個招呼,“伯父伯母,你們好!”
傅父傅母笑了笑,然后點點頭,隨后看著我,傅母首先過來抓住了我的手,急切地問,“念溪,你父親病了怎么不告訴我們?要不是一個老朋友昨天打電話時無意間跟我們說了這個事,我們都還不知道!”
我看了一眼傅霆宴,他移開視線,只留給我一個精致的側臉。
他有時候還挺了解我的,既然我不主動告訴他父母,關于我爸的病情,自然就是不愿意說出來,畢竟是前親家,見面挺尷尬的。
替我瞞著,挺好。
只是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最后還是傳到了傅父傅母的耳中。
“阿姨,我爸的情況還好,是早期,手術配合治療就好。”我溫和地答道,沒有掙開傅母的手。
“那也該告訴我們,我們要來看看的,況且我聽傅霆宴說,昊昊那個孩子……”傅母欲又止。
“昊昊怎么了?”我的心懸了起來,昊昊現在在移植倉,無法探視,但是萬一有什么情況,醫護人員還是會通知家屬的。
傅霆宴語氣冷硬,“他不配合治療,應該是一個人在里面害怕了。”
我想起昊昊進倉前的勇敢,現在在里面是后悔了嗎?他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獨自一個人在里面待著,周圍都是陌生的醫護人員,加上各種治療會很難受,他心理上開始崩潰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