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手機里拍下的視頻,最終沒有發給任何人分享喜悅。
“意意,你什么時候到家的?”我媽這時回來了,她見到我,有些驚愕地問,“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剛到一會兒,媽,你坐下來,我和你聊一聊。”我往旁邊坐了一點,然后讓阿姨把洛洛和明初帶走,看到我臉色這么嚴肅,我媽似乎猜到了什么,她坐了下來,等著我開口。
我把國外那家醫院的情況,和我媽說了一下,她先是驚喜,在聽我爸得排到半年后才能手術后,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半年時間,風險太大了,誰能保證控制得住?
我媽思考了一會兒,答道,“意意,如果實在不行,就在國內另外找一家醫院吧,你爸等不了。”
“我知道,只是那家醫院有最新的肺癌用藥,以及手術方案,聽說臨床效果非常不錯,我真的想周全一點!”我心里十分的忐忑。
我媽神情嚴肅,這個決定關系到了我爸的生命,她謹慎的程度不亞于我。
母女兩個討論了許久,也沒有做出最后決定,這件事還是要問問我爸,看他的意見。
次日一早我便趕去了醫院,將這個問題和我爸說了,他躺在床上思考了許久,已經滿是皺紋的臉上,凝固著忐忑和不安,我沒有催他,只是默默地等他做出一個選擇。
“國內另外找醫院吧,我相信差不到哪里去!”我爸終于開口了,他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仿佛是下定了決心,“人各有命,注定了的。”
“好,就聽你的。”我這一次沒有意見,因為目前來說,我也沒有辦法讓國外那家醫院將我爸的手術提前。
等下去風險很大,我不能讓我爸冒這個風險。
可是,一想到要錯失那么好的機會,我就狠心塞,陪了我爸一會兒后,我獨自下了樓去散散心,放松一下壓抑的心情。
剛到樓下,我就聽到了傅杰的聲音。
“沈念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