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畸形的愛啊!
“不要和他談,男人慣用的招數就是談一談,等到你的態度被軟化后,就會暴露本性,得寸進尺!”還不等歐陽甜回答,我已經開口替她拒絕了。
一對上我的眼睛,司禮就冷了下來,“這是我和她的事情,麻煩不要插手。”
“她有權利插手,司禮,你太自以為是了,你不過是我一個相處了一段時間的前男友,而意意是我多年的好姐妹,她沒有權利插手,難道你有權利來騷擾我?”歐陽甜見我被懟了,護犢子似的,立馬將我擋在了身后,毫不客氣地反問司禮。
司禮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個沖他發脾氣的女人,微微嘆了一口氣,“好,我說錯了,但是你不應該給我一個機會說清楚嗎?”
“還需要說嗎?一切都已經很清楚了,司禮,你已經破壞了我的相親,現在我甚至沒辦法向家里以及相親對象那邊交代,你知道會給我家帶來多大的麻煩嗎?”歐陽甜越說越激動,甚至有些咄咄逼人起來。
“那件事是我沖動了一些,但是我們還沒有正式分手之前,你跑回來相親,和其他男人去吃飯,還考慮訂婚,你覺得我不應該生氣嗎?”司禮對歐陽甜態度確實還可以,語氣很克制,感覺得到他的惱怒,卻又沒有在語神情上發泄出來。
歐陽甜冷笑了一聲,“那不是你沖動,而是你這個人就是專制不講理,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以后不要再找我,也不要再騷擾我的朋友。”
聽到歐陽甜這么決絕的話,司禮的冷靜似乎有點維持不住了,他看了我一眼,好像我在這里,他有些話不好說的感覺。
而時間已經快到了,等一下就要登機,歐陽甜不能再繼續在這里和司禮耗下去。
我提醒歐陽甜,她點點頭,“我知道,我們走吧。”
司禮眼看著我們兩個離開,身形未動,直到身后傳來了“嗵”的一聲,我們兩個不約而同地回頭,司禮竟然一個趔趄半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抓住了旁邊的桌角,手背上青筋畢現,很用力。
他穿著一件灰白色的上衣,不算厚,此時他背面的布料上,隱隱沁出了一絲絲紅色,像是血跡。
歐陽甜也看到了,她的神情明顯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