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去哪里?”鄧晶兒仿佛是找到了新樂趣,“哎呀,要不我和你們一起?正好帶著我三個小崽子出去浪一浪,呼吸一下國外的空氣,嘿嘿。”
“我去醫院,替我爸申請預約手術,甜甜要和我一起去,你要去的話我現在給你買票。”我不在意多幾個人。
“啊?那算了,你辦正事呢,怎么會突然想讓叔叔去國外手術?要預約的話,來得及嗎?”鄧晶兒關心地問。
我一一回答了一下,得知是傅霆宴推薦的醫院后,鄧晶兒驚了,“他想干嘛?對自己的前岳父岳母這么上心,該不會是想要追回你吧?”
傅霆宴確實這么說過,但是從這幾天的表現來看,應該又放棄了。
我避開了這個話題,鄧晶兒見我不太想說,自然也不會逼問。
說著說著她又說到了司禮身上,“司禮有點本事啊,都說他是個游手好閑的二公子,沒想到背后有點實力,陸璽誠還沒查到我在哪里,他竟然先查到了,來我這里找過甜甜。”
歐陽甜聽到司禮的名字,不由地變了臉色。
“也找到了我這里,但是沒看到甜甜。”我答道。
“真是有毒,他真心喜歡甜甜的話,直接去y國退婚啊,這樣不是兩全其美嗎?既沒有耽誤那個國外未婚妻的時間,也沒有讓甜甜陷入兩難境地,他腦子怎么那么笨?”鄧晶兒語間滿是對司禮的嫌棄。
我看著歐陽甜,她開口了,“沒那么容易,他未婚妻的家族,和他舅舅的關系密切,屬于利益聯姻。”
果然,全是利益上的牽扯。
鄧晶兒那邊陷入了沉默之中,最后她幽幽地嘆氣,“唉,拿你們沒辦法,姐妹們,你們能不能向我學習?拿的起放的下,垃圾說扔就扔!”
我們倒是想跟鄧晶兒學習,但是她有兩大優勢。
一個是她性格天生如此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