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了扭自己的手,可是完全掙不開,反而是手腕都掐紅了。
我只好平心靜氣地解釋了一番,“現在我爸的情況比我更嚴重,等他手術完,我媽回來了,我再好好休息,可以嗎?”
“你爸怎么了?”沒想到的是,傅霆宴似乎不清楚我爸的情況。
不過我爸得了肺癌早期的事情,除了我跟鄧晶兒幾個說過以后,就只有于一凡,而我爸媽并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可能也是怕大家知道了,對我爸造成很大的心理壓力。
我頓了頓,答道,“沒什么,他身體不太舒服,在住院,好了,我先去公司了。”
傅霆宴的手松了幾分,我立馬掙脫了他的禁錮,朝著我的車子走去,司機已經早早地在等我了,我上車后直奔公司。
我和藥妝配方的那位專利持有人約的是上午十點半見面,他的信息很隱秘,而且資料是外國人,我沒有想太多,只是先到了見面的地點,點了一杯香檳,一邊喝一邊等著他的到來。
十點半到了。
一道纖細的身影,如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抬頭一看,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陶雪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風衣,里面是一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將她的臉裹得更小了幾分,她拎著一只leiber玫瑰花手袋,上面耀眼的寶石,其實和她此時略顯淡雅的衣著妝容不怎么搭配。
“怎么,看到我很驚訝?”陶雪在我對面坐下,將手中的包輕輕放下,優雅地開口問我。
“你就是邁瑞?”我確實驚訝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回以一個淡漠的笑容,“我們聊聊。”
陶雪招來了服務員,點了一杯白開水。
我靜靜地喝著香檳,并沒有再主動開口,如果授權者是陶雪,我想這個研發項目可以暫停了。
但是我媽跟我說過,這是公司計劃了很久的一個項目,我小舅生前做出的最后一個決定,就是開啟這個項目,所以不僅僅是為了賺錢,也是為了完成小舅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