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輕易地開口說放棄合作,直到香檳喝到了一半,陶雪先沉不住氣開口了,“怎么不說話,你們公司想要我授權專利配方,不應該拿出誠意嗎?”
“你想要什么誠意?”我微微一笑,語間盡是風輕云淡的諷刺,“讓我幫助你成為傅夫人不成?”
聽到這句話,陶雪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因為她所作的一切,確實都是為了嫁給傅霆宴。
多年前的假死是如此,拿別人的孩子冒充傅家的血脈回來認親,也是如此。
傅霆宴這個男人是真的讓人上頭,就像罌粟花一樣,充滿了危險的魅力,我要不是死過一次,我也會執迷不悟。
蔚藍也好,陶雪也好,她們和我應該就是差了一次重生的機會。
“沈念溪,這次我來見你,是真心想要合作,我想要一筆專利費而已,你不需要將我的用意扯到傅霆宴身上去,他現在將我當做洪水猛獸,連見一面都不愿意。”陶雪笑容里似乎帶著刺,“應該都是為了你,你確實挺厲害的。”
我的眉心一緊,“別扯到我身上,你自己做的那些事,自己心里清楚,我要是個男人我也不要你,誰會接受一個心機如此復雜的女人在身邊待著?”
“我所有的心機都是因為愛他。”陶雪回答的理直氣壯,仿佛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所有的事情在它面前都得讓路。
只要冠上了“愛”的名義,無論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是情有可原的。
蔚藍是個戀愛腦就算了,畢竟那么年輕,又沒有什么一技之長,把傅霆宴當做人生跳板,把愛情奉為真理,勉強能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