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時候學會的苦肉計……
而且他很充分地利用了我的心理,他的傷是為了我才受的,我已經拒絕了讓他在我家留宿,那換個藥總不為過。
加上還是我媽答應人家過來的,我有些猶豫不決,這時傅霆宴冷冷地嗤笑一聲,“是嗎?這么不方便,不如我幫你換藥,車上空間也挺大的,方便極了。”
于一凡漆黑的瞳仁動了動,像是看了一眼傅霆宴,拒絕得十分利落,“不需要。”
“那你需要誰給你換?”傅霆宴刻意地反問。
“總之不是你,ok?”于一凡眉心皺了皺,面對傅霆宴的故意針對,他的耐心同樣不多。
如果說我愿意讓于一凡到我家換藥,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傷因我而起,那么,還有另一半原因則是因為我不想再看到這兩個人懟下去了。
我對于一凡說道,“你進去,讓我家阿姨替你換一下藥,帶了藥嗎?”
于一凡返回車上拿了一些藥和紗布下來,“有。”
“你的司機呢?”我忽然想起了于一凡這次是帶了一個司機過來的,因為他現在無法長時間地開車。
“他找了個女朋友就這附近的,去找女朋友了。”于一凡面不改色地回答了一句。
我滿頭問號,這是什么神操作?
按理說他可以帶著司機去酒店住,然后讓司機給他換藥就好,有人幫把手,怎么可能不方便。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無語,于一凡主動向我解釋了一句,“我自己單身,總不能妨礙別人戀愛。”
“……”我無以對。
等到于一凡進去以后,我才扭頭問傅霆宴,“你呢?有什么事?”
距離上一次傅霆宴來我這里,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周的時間,這一周內我們之間沒有聯系,而且因為我現在自己也很忙,所以沒有怎么關注傅家和靳遲鈞之間的事態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