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秒鐘,我是想返回去把門關上,但是理智告訴我沒有必要。
“你們……”我看了看傅霆宴,又看看于一凡,兩人的臉色差的不分上下。
傅霆宴冷冷地瞥了一眼于一凡,薄唇動了動,“你來找她有什么事,你先說。”
“你先說,說完了你可以先走。”于一凡也不甘示弱,語氣充滿了冷淡。
“呵呵,我要和她說的事很重要,需要的時間很長,還是你先走吧。”傅霆宴毫不客氣地拒絕了。
于一凡不以為然,“你還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和她說?”
“關你什么事?”傅霆宴不耐煩地蹙眉。
從頭到尾,我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就在那里聽著這兩個大男人互懟,而且懟得很認真,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這樣下去,兩人搞不好又會起沖突,我開口阻止了他們,“你們來有什么事?已經有點晚了,我馬上要睡了。”
“讓他先說!”傅霆宴的倔脾氣一上來,九頭牛也拉不住,他指著于一凡,語氣很重。
于一凡倒是想通了,沒有再和傅霆宴僵持,只是淡淡地對我說,“阿姨說我受了傷,一個人不方便住酒店讓我來這里住一晚。”
什么?!
我震驚得無以復加,我媽瘋了?
相比我的震驚錯愕,傅霆宴的神情只有無盡的冷漠和不悅,在我媽那里,他可比不上于一凡。
“你還是住酒店吧,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叫客房服務。”我當即拒絕了,讓于一凡在我家里過夜像什么樣子,況且歐陽甜還在我這里,要是她知道了,肯定會懷疑我和于一凡還在藕斷絲連。
我不想身邊的親朋好友再這樣誤會我們了。
我的話音剛落,于一凡忽然露出了有些痛苦的神色,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肩膀,隨后臉色蒼白地對我說,“那你先讓我在你這里換一下藥行嗎?我還沒有到出院的時候,護士交代過我要按時換藥,我已經耽誤了幾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