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來自于傅霆宴。
又有一條信息冒了出來:你再不出來,我就叫人拆門了。
我心里一驚,什么意思?
我趕緊回了一個電話過去,心里擔心是昊昊出了什么事,電話才響了一聲,傅霆宴就接了。
還不等我開口詢問,手機那頭便傳來了他克制著憤怒的聲音,“沈念溪,你聾了?!那么多個電話你都聽不到?”
“我在睡覺,麻煩你看看現在幾點!”我無語極了。
“你出來,我在你家門口。”傅霆宴的語氣倏地有些暴躁起來,“給你三分鐘!”
說完直接掛了我的電話。
我和我爸媽現在是在我小舅以前的別墅里,傅霆宴怎么知道我們一家人現在住在這里?
但是他既然說在我家門口,那肯定就是找到了這里,這一點我要是對他有一絲絲的懷疑,那都是我智商有問題。
此時是下半夜三點半,外面其實挺冷的,我披了一件厚實的大衣,然后穿著一雙暖和的棉拖鞋就下了樓,打開客廳門,穿過了冷風呼嘯的庭院,幾株已經青黃不接的藤蔓在白色的架子上纏繞,風吹的葉子嘩嘩作響。
打開了院門,寒風中停著的黑色布加迪,在夜色下像是一頭潛伏的獵豹,有著極其漂亮的曲線,而站在車前的男人,比車更加吸引視線。
黑色的皮夾克,質感十分的細膩精致,裁剪恰到好處,有一種硬挺雅痞的感覺,傅霆宴本就十分完美的頭肩比,此時將黑色夾克的肩袖撐得恰到好處。
我剛想問他大晚上怎么會來這里,結果他已經三兩步朝著我走了過來,還不等我開口,就伸手將我抱進了懷里,雙臂幾乎要將我勒得透不過氣。
“傅霆宴,你干什么?”我艱難地在他懷里喘了一口氣,問道。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傅霆宴一開口,聲音竟然帶著極其罕見的哭腔,像是要破碎在風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