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這又是什么突如其來的戲份?
“你怎么了?先放開我。”我實在是難受,本來我就比較瘦,再被他這樣用力地抱著,我沒有為五斗米折腰,但是會被一個擁抱“折腰”。
傅霆宴這才稍微松開了手,那種窒息的感覺也終于緩解了下來,我大口地呼吸著,冷空氣鉆入我的喉嚨和鼻腔里,又讓我忍不住地咳嗽起來,呼吸有點難受。
“咳咳咳……”我彎著腰咳嗽了一下。
“已經這么嚴重了嗎?不是說早期嗎?”傅霆宴替我拍著后背,聲音充滿了難受。
我滿頭問號,沒太理解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喉嚨舒服一點以后,我直起身子,因為咳嗽而紅了的眼睛盯著傅霆宴,聲音也因為咳嗽而有些沙啞,“你到底想說什么?”
“對不起。”傅霆宴再度重復了一句,我這才發現他的眼角似乎泛紅,不像是被冷風吹的那種,反而像是哭過。
見鬼了,堂堂傅氏總裁傅霆宴,出了名的我行我素高冷無情,不但聲音帶著哭腔,好像還哭過?
“你對不起我什么?”我反問,非要說傅霆宴哪里對不起我,那就只能是我們第一個孩子的事情。
其他的,多少有一部分是我咎由自取的意思。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會生病,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棄我自己的責任,不管以后怎么樣,我都會照顧好你,還有你的孩子,放心,都可以交給我,你應該相信我有能力照顧好他們!”傅霆宴的眼眶越來越紅,里面竟然是無法克制的痛苦和悲傷。
我好不容易從懵逼中反應了過來,試探著開口問,“你是說,我乳腺癌晚期的事情嗎?”
聽到我說出這個病,傅霆宴的眼神越發的難受起來,他輕聲應道,“嗯,我都知道了。”
……不是,你怎么知道的啊?我和鄧晶兒她們的四人群里,應該不至于潛伏進一個大活人而看不到吧?
我唯一能猜到的,就是有人泄露了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