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回到了酒店,我立馬撥通了于一凡的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一種不安的情緒爬上我的心頭,讓我坐立難安,于一凡若是只和傅霆宴在感情上鬧翻,那我還能安慰自己,可是牽扯到了利益,我無法坐視不管。
傅氏和于家都是屈指可數的家族企業,曾經還是合作伙伴,一旦針對起來,牽扯到的范圍太大了。
我發了一條信息:于一凡,你在哪里?
大概三分鐘后,他回電了。
“你在哪里?”一接電話,我便語氣十分直接地問。
“怎么了?”于一凡反問道,他那邊傳來了有些嘈雜的聲音,但是絕對不是醫院里的聲音。
我有些激動了起來,“你還要瞞著我嗎?你辭職了?你回了a市?!”
于一凡沉默了幾秒后,語氣異常的平靜,“嗯,我現在就在a市,你怎么知道的?”
“陶雪告訴我的。”我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起來,難受得不行,我想直接質問于一凡,傅氏的問題是不是他動的手腳,卻又堵在嗓子口說不出來。
在彼此長久的沉默之下,于一凡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你知道傅氏出了問題,是嗎?”
“嗯,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做的?”我不想拐彎抹角了,直奔主題。
于一凡輕輕地笑了一聲,“為什么會懷疑到我身上來?我才剛回來沒兩天,沒來得及和你說。”
“你別笑,認真回答我的問題。”我有些急了,說話的語速很快,“傅霆宴已經回去了,如果不是比較嚴重的問題,他不會這么急著回去,你到底對傅氏做了什么?”
于一凡的聲音倏地冷了下來,“所以你是在擔心他,還是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