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糾結這一點,我一個頭兩個大,有種挫敗的感覺,“我擔心你也擔心他,如果你是覺得我還愛他,還沒放下他,所以這么做,那真的大可不必。”
“沈念溪,我要的一直都很簡單,就是你這個人而已,哪怕你心里有傅霆宴也可以,我愿意花時間慢慢地替代他,可是你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不是嗎?”于一凡的語氣冷得就像一個陌生人,明明說的是感情上的矛盾,可是聽起來沒有一絲溫度。
我滿肚子的煩躁和火氣,一時間無法再發泄出來。
本來是我來質問于一凡,現在我反而說不出話,因為我沒有做到和他保持距離,或許從一開始,我想著利用他來惡心一下傅霆宴的做法,就是錯誤的。
“對不起。”千萬語,最后都化作了這三個字,我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我不需要道歉,要么和我結婚,要么不要插手我和傅霆宴之間的矛盾。”于一凡給了我兩個選擇。
可惜這兩個選擇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試圖軟下態度懇求一下他別這么做,“于一凡,你先等一等,我們兩個好好地談清楚再說,行嗎?”
“你回來一趟,我在a市等你。”于一凡說完這句話就掛了我的電話。
從我和傅霆宴離婚以來,他對我從來都沒有這么的冷漠過,更別提直接三兩語掛我電話,連多說幾句話的余地都沒有。
心里的落差感,確實讓我一下子有些難以接受,可是很快我就調整了過來,現在該想辦法阻止這一切的人是我,我不應該糾結這種所謂的落差感,況且我要的不就是這樣嗎?
我在房間里感到坐立難安,于一凡雖然沒有明確回答我,可是他的話已經說明了一切。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我去看了一眼,是傅母。
此時此刻她來我這里,給我的心理壓力很大,但我還是開了門。
“有沒有打擾到你,念溪?”傅母溫和地詢問我。
我搖搖頭,有些躲避傅母的視線,更加不知道如何和她說起于一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