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靳遲鈞的語氣焦急起來,“難道你以為就我一個人在對付傅霆宴嗎?即使你顧念舊情不去對付他,自然會有其他人想要對他下手,你以后就知道了,呵呵。”
還有其他人要對傅霆宴動手?
我有些不解,靳遲鈞說的動手是哪方面的?會危及到生命安全嗎?
還沒等我問清楚,他就掛了電話,再打過去已經關機了。
我相信我的威脅對于靳遲鈞來說是很有威懾力的,所以想要對我動手,會一再地掂量一下。
——
“沈小姐,方便見面談一下嗎?我有點事想要和你說。”
這天下午,我忽然接到了陶雪的電話。
我看了看時間,正好是下午五點,再過一會兒吃了飯都可以帶著孩子去散步了,況且我對陶雪沒有任何想談一談的欲望,更加沒有見面的必要。
難道是傅霆宴和傅父傅母前兩天從我這里回去,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那么陶雪要找我,還是很正常,只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更加不能見她,怕她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
“不方便。”我拒絕得十分干脆。
“關于你兩個孩子的事情,你不想和我聊一聊嗎?”陶雪的聲音倏地冷了下來,“如果傅霆宴知道那是他的孩子,恐怕會用盡一切辦法搶過來,到時候你還剩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