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和傅霆宴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那么你就拿出證據,直接去找他爸對峙,而不是在這里拿一些無辜的人開刀,靳遲鈞,我是不會配合你任何事情的,別像瘋狗一樣到處咬人。”我冷冷地答道。
被我罵作瘋狗,靳遲鈞有些惱了,說的話也更加的粗暴危險,“我是瘋狗?好,本來我是想找你合作一下,你不也被傅霆宴傷害過嗎?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知道你家在哪里,你家里那兩個小寶貝總不可能一直不出門吧?還有你,你能一直躲在家里不出來嗎?”
“我們就算出去又怎么樣?”我反問。
“那就等著付出代價!”靳遲鈞笑道,“我會把你他們都扔進海里,你信嗎?”
最后那句話,無疑是戳中了我的死穴,我感覺自己的血一下子都沖上了腦子里,有一種想要立馬殺了靳遲鈞的沖動。
但我還是忍住了,沒有用同樣的話回敬他,只是逼著自己冷靜,“靳遲鈞,你不僅僅是在h市這里有資產吧,為了報復傅霆宴,應該早就有各種準備,你在全國都有公司,雖然規模都不算大,但加起來資產不少,如果你身敗名裂,你說你名下那些公司會怎么樣?”
手機那邊陷入了沉默,半晌,靳遲鈞陰沉的聲音響起,“你什么意思?”
“剛才你威脅我的那些話,我已經全部錄下,只要你敢影響到我的生活,我就會立馬交給警方,并且利用媒體曝光,你不讓我好過,我自然也要讓你努力打拼下來的江山,毀于一旦,我告訴你,孩子就是我的一切,我不怕和你玉石俱焚,到時候傅家的產業,你一分也占不到,只能在監獄里度過余生!”我咬著牙答道。
靳遲鈞被我的話激怒了,但是很明顯多了幾分忌憚,“沈念溪,你是真的蠢,以前傅霆宴怎么對你的,你都忘記了?”
他在試圖激起我對傅霆宴的恨,拉我入伙,和他一起對付傅霆宴。
但是我不明白,他是怎么覺得我會同意的,我就想著避開傅霆宴,又怎么可能去趟渾水?
“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不想浪費時間在上面,你找錯人了。”我依然拒絕得干脆。
“以前的事情是過去了,可是他帶給你的傷害沒有過去,總是會有傷疤,”靳遲鈞不肯罷休,“你和傅霆宴之間又沒有孩子,只有仇恨的過去,我們兩個應該是最佳隊友才對!”
狗屁最佳隊友,這就是個神經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