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呀,”李向南搖搖頭:“你兒子去年十月是回來了,但不是調回來的,而是偷跑回來的!現在還在家里頭躲著,不敢出門吧?”
“你。。。。。。你胡說!”高嬸子尖聲驚叫著,但聲音一聽就知道心虛的很,滿場都響起驚疑之聲。
李向南沒搭理她,又看向小馬:“呵呵,馬連順,二十五歲,是上官家管理馬廄馬夫的兒子!你爹給上官家養了一輩子的馬,臨老了想讓你去接他的班,可惜你這小子不爭氣,去年偷騎上官家的馬出去顯擺耍帥,摔斷了馬腿!上官無極氣不過,本來要把你送去派出所,結果你父親愣是在他書房外跪了一夜才保住你!”
馬連順低著頭,渾身發抖,連看都不敢看李向南。
院子里,胡同里,所有人都聽呆了。
袁大爺張著嘴,半天才呢喃道:“我的老天爺。。。。。。李大夫,你這是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啊?”
喻大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這上官家怎么這么畜生啊。。。。。。讓這些人跑這里來鬧事。。。。。。這背后還有什么隱情不是。。。。。。”
連王德發和宋子墨都面面相覷。
他們知道李向南做足了準備,也知道宋家對上官家有監視了。
可哪里會知道李向南竟然知道這么多事情呢!
徐大毛帶來的那八九十號人,此刻全都慌了。
他們當中有不少是山管家的人,有些雖然不是,但是都是收了錢來湊數的!
現在見領頭的幾個一瞬間就被李向南扒的連底褲都不剩,一個個都開始往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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