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那三句話,像是三把鋒利的刀,直接捅破了徐二等人精心偽裝的“群眾”外衣。
徐二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的說不出來。
他身邊的高嬸子更是嚇得往后縮,差點撞到后頭的人。
那叫叫小馬的年輕人,更是腿腳一軟,要不是被旁邊的人扶著,恐怕當場就要癱坐在地。
胡同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連剛才還在嚷嚷的人群,此刻也都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李向南,看著他那張平靜卻透著寒意的臉。
“你。。。。。。你血口噴人!”徐二終于憋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但聲音已然抖的不成樣子。
“血口噴人?”李向南笑了,但是笑容卻很冷,“徐二,今年四十六歲,北河省定保縣人,一九六五年進京投親,經人介紹到上官家去做門房,一干就是十五年!”
他說到這里,不理會徐二瞬間僵硬的臉,上前兩步,目光如炬:“前幾年八月,上官家的少爺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女學生,你收了人家五塊錢,幫著把這事兒瞞著!后來被上官無極發現了,讓人揍了你二十大棍,扣了你三個月的工資!這事兒,你們上官家想瞞,能瞞得住嗎?”
徐二渾身劇震,眼珠子瞪的溜圓:“這。。。。。。這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這不重要!”李向南冷冷的又轉頭看向高嬸子:“高秀英!五十三歲,是上官家的老媽子、幫廚,你有個兒子前些年在西晉插隊,去年想調回燕京,你求上官無極幫忙,答應只要事成,愿意一輩子給他們當牛做馬!”
高嬸子的臉色,刷的一下子變得蒼白如紙。
周圍響起一臉驚呼,看向她的臉色也都知道李向南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