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肯簽,那我就逼你簽。
既然你要保全顧氏的股價,那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離不開誰。
我在醫院待了不到二十四小時。
第二天清晨,查房的護士還沒來,我就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那件沾了雨水和泥點的風衣已經被我扔進了垃圾桶,身上這套是讓助理連夜送來的高定職業裝。
鏡子里的女人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變了。
那種名為“期待”的光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堅硬的冰冷。
回到公司的時候,剛好是早會時間。
推開會議室大門的那一刻,原本嘈雜的空間瞬間鴉雀無聲。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有驚訝有擔憂,當然也有角落里喬瑞娜那掩飾不住的錯愕。
“喬。。。。。。喬總?”副總結結巴巴地站起來,“您不是病了嗎?顧總說您要休息幾天。。。。。。”
“顧總管得了顧氏,還管不到我的地盤。”我徑直走到主位,把手里的包往桌上一扔,“繼續,剛才說到哪了?”
沒人敢說話。
我的視線掃過全場,最后定格在喬瑞娜身上。
她今天穿得很花哨,脖子上那條項鏈我認得,是上周顧之墨去歐洲出差帶回來的“客戶伴手禮”,原來這伴手禮也有她的一份。
“喬瑞娜,”我點了她的名,“上個季度的財務報表,為什么到現在還沒交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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