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側臉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也格外像我。
不,準確地說是像年輕時的林婉。
那種病態的蒼白以及那種仿佛隨時會碎掉的脆弱感,是我這輩子都學不來的。
就在這時,大門處傳來了指紋鎖解鎖的聲音。
“滴——”
女人立刻放下手里的剪刀,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飛奔向玄關。
“之墨!你回來了!”
顧之墨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他手里提著一個蛋糕盒子,臉上帶著那種我這兩天在夢里見過無數次的那樣,寵溺又無奈的笑。
“慢點跑,沒穿鞋也不怕著涼。”
他放下蛋糕,自然地接住撲進懷里的女人,甚至彎下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走向沙發。
這一幕,刺得我眼睛生疼。
曾幾何時,這也是我們要上演的戲碼。
我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鐵銹般的血腥味。
這就是真相嗎?
這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說要和我白頭偕老的男人嗎?
憤怒燒毀了我的理智。
我再也忍不住,拿出鑰匙直接插進了側門的鎖孔。
“咔噠。”
清脆的開鎖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突兀。
沙發上的兩人同時一僵。
顧之墨猛地回頭,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