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虧了上一場舞臺有他的助力,現在沈歲柔的人氣,飛速提升得像是搭了火箭。
當然,也不能全算池嶼的東風,沈歲柔本身散發的魅力,也被更多的人看見,喜歡她的人,自然也越來越多。
臨近決賽,不少粉絲會偷偷跑來節目組的錄制基地探班,給沈歲柔帶禮物,送吃的,叮囑她要照顧好自己。
其中難免有磕“歲歲嶼你”的粉絲,她們趁著人少的時候,偷偷問沈歲柔:“天仙,下一場決賽池嶼會來現場嗎?”
沈歲柔微笑的唇角略僵,保持笑容回答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他行程應該挺多的,也不一定啦。”
事實上,那天從拍攝現場離開,兩人已經沒再聯系過。
池嶼忽然退回了認識她前的界限外,除了微博偶爾會營業性互動,私下里一直沒有再主動找過她。
沈歲柔每天忙著練習,對這些事情也沒精力細想。
倒是宋沉衍那邊,她幾乎快要把他給忘了。
“這樣啊,我們還期待他能送你上花路呢。”
粉絲們都很喜歡這對cp,聽到池嶼不一定來現場,紛紛覺得有些可惜。
時間不早了,沈歲柔讓她們回去早點休息,等送走粉絲回到宿舍,她忽然接到了文理的電話。
直到現在,她還沒搞懂那天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她沒有回撥,文理也沒再打過來,好像就無事發生一樣,各自繼續忙碌自己的生活。
沈歲柔接通電話,走到陽臺上,吹著風,然后禮貌地開口:“喂,你好。”
“您好,沈小姐。”文理知性平穩的聲線傳出來,“這么晚,沒有打擾你吧?”
“沒有。”沈歲柔停頓一下,說:“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兒么?”
文理那邊像是有延遲,隔了幾秒,才說:“噢是這樣,之前宋總去您家的時候,在您那兒落下了一條領帶。因為他的西裝和領帶都是配套的,丟了重做得花費時間,非常麻煩。所以我想問問您什么時候方便,想去取一下領帶。”
“領帶么?”
沈歲柔回想了一下,倒是不記得宋沉衍有領帶忘在她那兒。但宋沉衍有點強迫癥,她倒是清楚的。
如果領帶跟西裝是配套,那他或許不就會單獨挑另一條,就算要重新搭配,也得跟之前那條長得差不多一個樣。
她斟酌了一下,對文理說:“我記不清了,等比完賽有空我回家找一找,找的到的話,再快遞寄給你吧。”
“快遞?”文理有點意外,“不如我去拿吧,您也不必麻煩。”
“不麻煩,網上下單就行。”
沈歲柔想到什么,抿了下唇,“對了,我在香山別墅還有些東西……如果有時間的話,麻煩也請寄給我吧,地址你應該知道。”
“啊,這個……”文理顯得有點猶豫,“這事兒我還是請示一下宋總吧,他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好的。”沈歲柔也不為難他,想起上回那通電話,又問:“還有件事兒,之前那通電話,文助理是也想跟我說這個事情嗎?就是那條領帶?”
“之前嗎?”
好像又有延遲了,文理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話:“嗯,是的。當時想問問您,但是您好像沒有時間。”
原來如此,那也就沒什么大問題。
至于他到底聽到了什么沒有,沈歲柔倒是沒再繼續問了,也沒有必要。
第二天,她剛從食堂解決完午飯,意外的又收到了鄭清的消息。
鄭清客套了幾句,告訴她,池嶼因為人在外地,明天無法趕來現場,觀看她的總決賽演出了。
沈歲柔心里清楚,池嶼是在避著她而已。
只是心里那點失落,或許是跟少了一個很要好的朋友有關。
鄭清還告訴她,池嶼給她送了個禮物,已經放到她訓練室了。
等沈歲柔回到訓練室,確實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禮物盒。
長方形,很大一個,黑色的緞面包裹外包裝,上面是紅色絲帶打的蝴蝶結。
她小心拆開禮物,優雅馥郁的香氛撲鼻而來,然后,她捂住嘴,驚訝地睜圓了眼睛。
一雙黑色的芭蕾舞足尖鞋,安靜的躺在盒子里。
純正絲綢緞面制作的鞋身,綁帶也是純黑色,但最為奪目的,是點綴在鞋背上的那朵玫瑰。
猩紅的鴿子血寶石,一點點精雕細琢,無數剔透晶瑩的花瓣,最終綻放成一朵鮮艷的玫瑰。
太美了,像一件藝術品。
沈歲柔捧起它的時候,都怕自己手太重。
鞋身里還塞著一張卡片,她打開,一行清雋有力的英文寫在上面。
翻譯過來,大概就是——“盛裝鎧甲,承載自由與玫瑰。”
有點怪,她讀不懂。
在納悶池嶼怎么送她這么貴重的禮物時,沈歲柔起身,突然在茶幾上,看到了另一個盒子。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