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原以為四月這樣大家族里的主母,應該是會操持這些的,就算不會也有母親教她,卻沒想到來問自己。
但她馬上壓下心頭的心思,對著四月道:“擺宴席也簡單,不過要妹妹去物色師傅來府上就是了。”
李氏也盡心盡力,事無巨細的將流程說給四月聽,那語氣誠懇帶笑,就跟閑聊一樣。
臨末了她笑道:“妹妹年輕,第一回是有些生疏。”
“妹妹要是不嫌棄,這些天我都過來陪妹妹,也陪妹妹說說話。”
四月也怕自己出了差錯,有人在旁邊出個主意也好。
她細細記下,往后就能熟悉了,便點點頭。
李氏看四月點頭,臉上露出笑意,又道:“我知道酒樓風客來的廚子做菜最是拿手,只接世家權貴的宴席,妹妹可讓管家去請,以顧首輔的名頭,必然能請到。”
四月剛才聽李氏說來,基本的流程已了然,聽罷也覺得可以,但還是晚上問過夫君了再說。
與李氏又說了陣話,四月就留了李氏一同用飯。
四月本不是多話的性子,但李氏的話頭卻不少,家里長短與婦人之間的趣事,每樣都能勾的起四月的一絲興趣。
一直臨到了下午,李氏才告辭出去了。
陳嬤嬤看著李氏漸漸沒影的背影,也不由嘖嘖道:“這位夫人瞧著溫和面善,這話倒是不少。”
她又看著四月笑:“今日我看夫人也說了好些話。”
“看來倒真與您性情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