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回頭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口舌被潤,她笑了笑。
晚上顧容珩一回來,四月就將李氏給她說的一一給顧容珩說了,又將自己定的流程說了一遍。
末了她問:“夫君覺得這樣安排妥嗎?”
顧容珩看著四月:“你放心聽李氏的,她也沒這個膽子會算計你。”
“我叫她陪你,也是給你解悶,過兩天我讓二嬸過來再教教你。”
四月聽了安心,也沒有再說這事。
廚子和幫手定下,又在林氏的指點下定了菜品,已算去了一件事。
臨著日子,四月讓丫頭去布置場地。
前院的空地大,放十來張桌子是放得下的,后院是女眷的位置,挨著水榭,用完飯就直接去水榭亭上小坐說話。
后院也收拾了幾間臨時的廂房出來,又將奴婢小廝安排好分工位置,整套忙下來,已是一天。
顧容珩回來的時候,少見的沒有見到四月出來迎他,一進門就看見四月正坐在椅上拿著冊子看,連他進來都沒有發現。
顧容珩彎腰看了一眼,見四月正在看帖子上的人。
他伸手將冊子拿起來,扔到了一邊:“這有什么好看的。”
四月一愣,抬頭看向顧容珩:“好多人我都不認識呢,明天就要擺席面了,我到時候不認識豈不是尷尬。”
顧容珩笑了笑:“你現在看這個,到時候就能認識了?”
“四月,記個名字又不認識臉,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