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玲月現在這番表現倒是有幾分情真意切,但是四月從來都不信,她真的會覺得自己做錯了。
她或許會恨自己當初給三公子加的藥還不夠多,那酒壺還沒有來得及藏好。
但四月此刻已經懶得計較。
她叫春桃將南玲月扶起來去凳子上坐下。
她看著她低聲道:“你要是現在老實跟我說話,我或許能原諒你。”
說著四月問道:“那日在看煙花的時候,是你故意支開的長林,然后讓你的人推的我么?”
“推我的人是誰?”
南玲月用帕子擦著眼淚,猶豫了一陣才低聲道:“是我提前讓丫頭去找了些乞丐,給他們一些銀子,讓他們路過你身后的時候,看我丫頭的指示推的你。”
四月頓時覺得一陣后怕,覺得面前的人心思竟然這么可怕。
她緊緊看著南玲月:“看來讓三公子來救我,也是你早就設計好的了,就為了引起我夫君的猜忌。”
南玲月咬著唇不說話。
四月就嘆息:“難怪你不讓我夫君一起跟過去。”
“之前你與我說起那些新奇的事情時,我對你印象是極好的。”
“你做事大方,隨時都帶著笑,待人接物一切都好。”
“看來這些都是你做給我看的了。”
南玲月捂著臉哭起來:“我也不想這樣的。”
“如果懷玉哥哥能答應娶我,我也不會這么做的。”
“在我心里,珩哥哥一直都是那么厲害,我家里的事情也只有珩哥哥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