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玉哥哥其實我也想過的,可他不愿娶我,且懷玉哥哥常年在外,根本沒法子幫我的忙,并且那些家族里的事情,他也根本不知道怎么處理。”
說著南玲月放下手看向四月:“我本來打算的是,珩哥哥休了你,即便不娶我,我也可以求老太太讓我嫁給懷玉哥哥。”
“畢竟懷玉哥哥做出那樣的事情,要盡快成婚才好。”
“不管懷玉哥哥答不答應,大夫人和老太太都想快些處理這事,讓我嫁給他。”
“等我嫁給了懷玉哥哥,珩哥哥也會看在懷玉的份上幫我了。”
四月沒想到南玲月的心思竟然這樣深,夫君和三公子她都算計到了。
那在她的心中,自己就是那個非要除掉不可的人了。
當真是好一盤棋。
四月都聽的后背發涼。
她問南玲月:“那手帕和詩詞,也是你一早算計好的是不是?”
南玲月捏緊了拳頭點頭。
她淚眼婆娑的看向四月:“我知道懷玉哥哥和表嫂以前的事情,我也看出三公子看表嫂的眼神不一樣。”
“我也沒想到事事都這么順利,順利的一點阻礙都沒有。”
她看著四月:”這其中難道不是三公子其實真的......”
南玲月的話還沒有說話,四月忽然皺眉打斷:“直到現在你還在污蔑我與三公子的事情。”
“你既然知道我與三公子小時候的事,也該知道三公子的性子,他對誰都如此。”
“往后這樣的話你要再去亂說,損了我與三公子的名譽,我一樣不會放過你。”
南玲月沒想到四月臉上的表情這樣冷酷,她臉上一僵,忙道:“是我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