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玲月這樣害三公子,昨日三公子踢南玲月那兩腳您也瞧見了。”
“即便我當真不怪南玲月了,擅自說放了南玲月,三公子與夫君不是怪起我來了?”
說著四月真誠的看向老太太:“若是老太太真想讓南玲月出來,老太太也不該只叫了我一人過來。”
“何不將三公子與我夫君也一起叫過來?”
“若是到時候大家都愿意讓這件事過去了,那南玲月自然能回來。”
四月看了老太太一眼,又拿帕子在眼睛上擦了兩滴淚水:“說起來這件事我才是受罪最大的,不僅差點被毀了名聲,還差點丟了性命。”
”況且我不過一個外人,說起話來也沒什么分量。“
“老太太找我還不如找三公子,三公子或許還能勸勸夫君。”
四月這字字句句,哪一句都是在讓老太太不要再去找她,老太太如何聽不出來。
可偏偏四月擦著淚,委屈至極的模樣,叫老太太也發作不得,一口氣堵在心里,竟有些難受。
但四月的話雖是堵她的,但也沒幾分不對,老太太自己知道自己那日的確存了將四月趕出去的心思,所以也沒有怎么去追究對錯。
這么一想來,委屈也不是不可能。
老太太又見自己單獨留四月下來,還說了這么多的話,竟半點成效也沒有,到底臉色不好。
她眼神轉向四月,緊緊抿著唇,想著再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