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屋子里鴉雀無聲,四月看著老太太的這樣子,想著待會兒老太太要是又氣出什么,這屋子里也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到時候說不清楚。
她軟硬兼施,臉色又變的委屈起來,還靠近了老太太小聲道:“老太太,剛才明月那些話也不是故意氣老太太的。”
“只是老太太也體諒體諒明月的委屈。”
“那日我可差點被老太太沉了塘,我也從未想要找老太太討一個公道啊。”
“只是我夫君不忍我委屈,要為我討公道,我總不能辜負了我夫君的好意。”
“現在我夾在老太太與我夫君的中間,老太太好歹也體諒體諒我一次。”
四月這番話說的句句情真意切,臉上的姿態又低,像是真有幾分委屈。
讓反應過來的老太太想要發怒也找不著出口。
但南玲月還在牢獄里,那大理寺的又是見風使舵的,知道是顧容珩送去的,又能給什么好果子,就算是在牢里頭生生折磨死了也有可能。
老太太見四月軟下神情,神色也強忍著緩下來:“明月,我知道你的委屈。”
“我今日便承諾你,只要你能勸容珩放過了玲月,往后你安安心心與容珩過日子去,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四月神情不變,老太太的話她可不在意。
她說不會發生便不會發生了么?她只會自己防著,而不是信老太太的話。
四月的臉上露出為難:“老太太何必這樣逼我?南玲月的事情即便我答應了,三公子與我夫君也不一定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