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趙氏臉色發沉:“今日就好好對一對峙。”
顧容珩始終臉色淡淡,拉著四月就往正院走。
趙氏站在原地看著顧容珩拉著四月的手腕,兩人身形貼在一起,即便發生了這么大的事,顧容珩的手還是一直緊緊握著四月的手。
趙氏吐出一口氣,覺得自己這個母親,離兒子似乎越來越遠了。
要是這回懷玉是被人陷害的,她這做婆婆和做母親的,難免是有過錯的。
她重新整理好臉上的神情,端著手,帶著人往正院走。
趙氏進了正院前廳時,顧容珩正在給四月解身上的披風,又叫下人拿來手爐子給四月揣上。
趙氏看了一眼,眼神不變的去主位上坐,又想起下午時懷玉護著四月的那模樣。
還有懷玉為了她,甚至還要去死。
趙氏端著手里的茶盞,茶蓋輕叩,又低低吐出一口氣,眼神看向顧容珩始終握在四月的那兩只手上。
她想說些什么,張張口,到底什么也沒說。
室內安靜的可怕。
四月坐在顧容珩的旁邊,看了看上邊趙氏的臉色,卻見對方眼神也在看著自己,那眼里不知是什么情緒,但讓四月心里一墜。
心里微微有些惴惴,只希望三公子已經清醒了過來,不要再說胡話了。
好在旁邊顧容珩的大手溫暖有力,讓四月的心里稍稍又有了些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