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聽到這里臉色一變。
她記得顧懷玉說過,那酒是南玲月端過去的。
四月聽到這里,臉色也是一變,那天的顧懷玉雖然喝醉了滿身酒氣,但也不至于會那樣沖動。
難怪會做出那樣沖動的事情來,原來他竟是被人下了藥。
那上回在落雪閣......
四月只覺得渾身有些發冷,那背后的人是要毀了她。
顧容珩看出四月神情的異樣,他拍拍四月的手,讓四月先回去休息,他來處理這事。
四月卻緊緊捏著顧容珩的手,對著顧容珩道:“我想跟著夫君一起,我也想還自己一個清白。”
趙氏看著顧容珩與四月緊緊牽在一起的手,眼里微微有些情緒,又冷著臉看向身邊的嬤嬤:“你去看看老太太醒了沒有。”
“要是醒了,就請老太太來正院來,就說我有要緊事說。”
“老太太要是沒醒,就請老太太身邊貼身伺候的林嬤嬤過來,也好做個見證。”
說著趙氏的臉色冷了冷,又道:“順便也將南玲月請來正院來。”
“不管她愿不愿,務必將人給我帶來。”
那嬤嬤看趙氏說的嚴肅,連忙應著轉身往老太太那邊去。
吩咐完之后,趙氏又對身后的另一個嬤嬤道道:“去懷玉院子里把懷玉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