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阮云影身子酸軟,柔捏腰肢,擔心的盯看秦讓。
“你怎么樣了?”
秦讓捏她下巴,目光貪婪的欣賞她完美的形體。
“我能有什么事!”
阮云影見他目光炯炯有神,面容神采奕奕,不禁驚奇不已,秦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男人啊!
“我現在病全好了!”秦讓怕她擔心,又補充說道。
“哦。”阮云影吐出一個語意不明的字,然后起來找草紙擦拭。
她穿上衣服,有氣無力走出屋子,離開前對秦讓說“你剛病好,看起來沒什么事兒,可底
子是虛的,還是別太折騰了!”
“為了你,虛死了我也愿意!”秦讓認真的說。
阮云影以為秦讓開玩笑,扭頭看,發現秦讓神情認真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她心頭驀地一暖,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白菲就把早飯送到屋里來。可她剛進屋子,鼻子一聳,柳眉便立即皺起來。
秦讓見她手里端著早飯,心里很感激。
“這么早就送東西來,辛苦你了!”
白菲嘴角微微一扯,把早點放在秦讓身邊,
瞄一眼秦讓的臉色。
“我不算早,有的人比我還早!”
“誰?”秦讓端起早點吃,“她起這么早干嘛?”
“你不知道嗎?”白菲低垂著眼皮說。
“我?我知道什么?”秦讓感覺白菲的話很突兀,不禁看她一下,只覺得她表情似乎不對勁兒,好像有什么不滿。
白菲沒有直接回答秦讓的問題,反問道“昨晚上誰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