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影又對顧寧說道“頭疼腦熱,人一年
不知道要經歷多少回,稍微不注意就可能著涼感冒。你也別再糾纏秦讓的病究竟是怎么來了!”
顧寧之前的話不僅讓李怡雪不舒服,讓阮云影也不舒服。
“好吧,我聽阮總的!”顧寧住了嘴,可看李怡雪的目光還是很生氣。
白菲摘回來草藥,煮了一個多小時,拿來給秦讓喝下。
為了不打擾秦讓休息,女人們都出去,只留秦讓一個人。
中午、晚上,秦讓又喝下白菲煮的藥湯,躺下蓋兩床被子,不久汗出如注,秦讓瞬間感覺頭
不重腳不輕了,四肢也有了力氣。
他正高興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有走路的窸窣聲,有個人影在簾子外面猶豫了好一會兒,然后邁步離開。突然,她又踅回來,掀開簾子。
秦讓急忙閉上眼睛。
阮云影小聲叫“秦讓?秦讓?”
秦讓假裝睡著,沒有回應。阮云影便在他旁邊坐下,嘆息幾聲,然后對秦讓說道“你以后悠著點,別見了我們幾個女人手腳就不老實了!身子要緊!你要走了,我們幾個女人怎么辦?也怪我,你一抱我,我就由你的性子來!”
聽起來是她跟秦讓說話,但更多的是自自
語。
秦讓翻身,把兩床被子掀開。
阮云影見狀,想給他蓋上去。秦讓的腿忽然跨在她的蜂腰上,她嬌弱的身子哪里承受得住秦讓的腿,嚶嚀一聲,被壓在地上,緊靠著秦讓。
秦讓順勢扣住她的腰肢,緊緊貼著他的肚子,嘴里囈語“好冷啊!”
阮云影本想反抗,聽到秦讓這么說便也伸出兩手,搭在秦讓的粗壯的手臂,一觸及強健的肌肉線條,阮云影心臟就像小鹿亂撞。
她心里告訴自己,不能動那個心思,只是為了給秦讓取暖,她才擁抱的。
“好渴!”秦讓忽然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