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普根尼搖頭,“還沒有!不過還請沙皇放心,再給臣一點時間。
臣讓人將后庭外圍圍得水泄不通,寧宸插翅難逃,找到他只是時間問題。”
“再給你點時間?”沙皇面沉如水,抓起畫卷砸在葉普根尼身上,“多給你點時間,讓你跟我的女人通奸幽會是吧?”
葉普根尼臉色大變,抬頭看了一眼佐羅托夫,怒不可遏。
這個蠢貨,一丁點的大局觀都沒有。
然而,后者則是滿臉幸災樂禍。
葉普根尼低著頭說道:“沙皇息怒,臣對你忠心耿耿,又怎么會染指您的女人?
這一看就是寧宸的詭計,想要我們君臣離心離德,沙皇英明,千萬別上當。”
沙皇看著葉普根尼不卑不亢,再想想他平時的表現,雖然憤怒,但并未失去理智。
然而,佐羅托夫適時開口,火上澆油。
他陰笑著說道:“將軍,別什么事都往寧宸身上推。
我跟將軍一樣,想要將寧宸處置而后快,為沙皇陛下分憂。
可寧宸今日才出現在,而這幅畫一看就有年頭了,這上面衣服的顏料,將軍的面容近乎模糊,說明有人天天撫摸這幅畫。
由此可見,這畫的主人,對將軍可謂是情根深種,愛不釋手。
所以末將覺得,將軍一句這是寧宸的詭計,說不過去吧?”
不得不說,佐羅托夫是懂煽風點火的。
有些人就是有這方面的天賦,心中無大義,無大局觀,只有自己的得失。
但這種人卻擅長溜須拍馬,媚上欺下,活脫脫的攪屎棍,卻深受領導喜歡。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天天抱著葉普根尼的畫像撫摸,沙皇只覺得頭頂綠油油一片,臉色難看得跟沙后當著他的面被乞丐輪了似的。
“葉普根尼,你今天不把這幅畫解釋清楚,別怪我不念及君臣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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