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普根尼臉色發白,雙拳緊握。
他恨佐羅托夫不分輕重緩急,更恨沙皇竟也如此糊涂。
莫說這根本就是莫須有的罪名,就算是真的,也得放在一旁,目前沒有什么比抓住寧宸更重要。
他看著沙皇,耐心解釋:“沙皇陛下,莫要聽奸人挑唆,一幅畫而已,或許畫上的人只是跟臣有些許相像而已,這也極有可能是沙皇年輕時的模樣。
現在,抓到寧宸最重要。
寧宸的生死,關乎沙國的未來,還請沙皇陛下明鑒。”
“你放肆!”不等沙皇說話,佐羅托夫先大聲訓斥:“將軍是在嘲諷沙皇陛下不分輕重嗎?就算要為自己辯解,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這畫上分明是你,沙皇陛下天顏,豈是你能混淆的?
抓寧宸重要,可穢亂后庭同樣重要,這事關沙皇陛下的顏面。
將軍掌管這宮中禁衛軍,若是要出入后庭,應該很方便吧?”
沙皇的老臉跟綠水鬼似的。
一個人喂不飽自己的女人會怎么樣?
答案是最擔心她出去找吃的。
尤其是一個那方面出了問題的男人更在意。
以前的沙皇很睿智英明。
可自從那方面出現了問題后,就變得疑神疑鬼,性格也逐漸扭曲變態。
他盯著葉普根尼,后者年輕,帥氣,身體好。
再想想自己,兄弟無力,垂頭喪氣。
越看,他越覺得佐羅托夫說得有道理。
葉普根尼可能真的跟后庭他的某個女人,或者更多的女人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