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榮抬起臉渾身顫抖著,大聲叫道:“鎮南王,這個女人只是我們柴家的一個小小的女長老,并不能代表我們柴家!我柴榮敢拿我的命擔保,我柴家絕無叛國之心!而且,我柴家還有不少子弟也在南境軍中服役,鎮南王還請明察啊!”
“這件事,不是你說的能算的!”鎮南王冷哼一聲,“柴雪艷我們已經抓走了,若是查出你柴家有勾結m國之心,定將你們滅族!”
“是是是!小人明白!”
柴榮滿頭大汗地狂點頭。
其實,柴雪艷和m國勾結之事,他也有所耳聞,但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只是,沒想到事情竟然鬧這么大,竟然把鎮南王都給引來了。
難道是他把鎮南王叫來的?
想到這,柴榮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陸羽。
他心中盤算著,最近這個小子在靜海市鬧得動靜可不小,難不成他是鎮南王的近衛?
“你!在墓前跪夠五個小時才允許走!”
這時,陸羽看著他,突然冷聲發令。
無論這個柴榮怎么解釋,但他知道,柴雪艷敢站出來代表柴家說話,沒有這個柴榮的睜一只眼閉只眼是不可能的。
所以,自然不可能隨意放過柴榮。
柴榮聞都是一怔,頓時心中怒火暴跳起來,心道你小子算什么東西,也敢叫我下跪?
“怎么,你不想跪?”鎮南王在一邊冷聲質問。
“我......我跪!”
柴榮生生地把胸口這口怒氣咽了下去,接著朝著陳鋒的陵墓走了過去,雙膝一合,跪在了地上。
他的眼皮子,已經開始暴跳不止。
陸羽是吧,小子我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