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鎮南王轉頭從車上拿下來一個花籃,恭恭敬敬地送到了陵墓前的空地上。
做完這些,鎮南王掃了一眼,蹙眉問道:“怎么就來了你們這些人,按照國葬的規格,不是所有靜海市高層都應該來嗎?”
“這個柴雪艷說,只要敢來參加陳鋒的葬禮,就是與柴家為敵,所以都不敢來了。”
沈慶在旁邊嘆了口氣,表情有些無奈,“我們沈家和唐家,就因為來給陳鋒獻花,現在已經被封殺了!”
“好大的膽子!”鎮南王眉頭暴跳,說道:“從此以后,你們二家就由我鎮南軍庇護,我倒要看看,他們柴家哪來的膽子,敢封殺你們!”
“多謝鎮南王!”
沈慶和唐堅白臉上同時露出狂喜之色。
有了鎮南軍的庇護,他們兩個家族在靜海市,可以說再也不用看誰的臉色了!
畢竟,以靜海市這些家族的體量,誰敢去觸犯鎮南王的威嚴?
就算是柴家,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他們知道,自己押寶押對了,這次葬禮果然沒來錯!
鎮南王回過頭去,對著身后一個侍從道:“去通知一下靜海市的所有高層,如果半小時內,他們沒有趕到這里祭拜陳鋒,就可以退休了!”
鎮南軍可是執掌半個南境的軍事力量,要影響一個地級市的局勢,簡直輕而易舉。所以,他這話絕不是在說笑!
立刻,整個靜海市所有高層仿佛經歷了一場地震般,從四面八方趕過來祭拜。
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獻花的人才走完,葬禮也已經結束了。
正要散場的時候,突然從山下浩浩蕩蕩一個車隊,莫約三十多輛車,沿著蜿蜒的山麓開了上來。
很快,車隊停在了面前。
一個身穿灰袍的中年男人下了車,立刻朝著鎮南王單膝跪下:“在下柴家家主柴榮,拜見鎮南王!”
“呵,原來是柴家的人來了!”鎮南王一聲冷笑,看著跪伏在面前的人,“你們柴家的人,膽子倒是不小,敢侮辱烈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