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臉上貪婪的目光在宮殿上掃過,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從進入秘境之中,也未曾碰見任何的機緣,而眼前這座宏偉的宮殿,顯然里面定是珍藏了諸多寶物。
“里面一定有成百上千的寶物!”
“說不定還有上古傳承!”
“走走走,進去看看!”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立刻有人按耐不住心中的沖動,朝著宮殿沖了過去。
“等等!不可貿然闖入。”重陽道長見狀,連忙出聲制止:“那宮殿周圍布有強大的陣法,絕非那么容易進入!”
然而,他的勸阻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貪婪已經沖昏了不少人的頭腦,當欲望達到頂峰,沒人會在意危不危險,只想奪取里面的寶物。
“重陽道長,您是擔心我們搶了里面的寶貝吧?”一名年輕弟子冷笑道:“您放心,等我多搶幾件寶貝回來,一定孝敬您!”
說完,他率先加速,朝著宮殿沖去。
緊接著,又有幾名散修和其他門派的弟子跟了上去。
秦晚眉頭微皺,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她能感覺到,那宮殿周圍的陣法波動,絕非普通的防御陣法那么簡單。
“這陣法…很危險。”她低聲呢喃,但那些沖過去的人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
沖在最前面的一位門派弟子,眼看就要踏入宮殿前的廣場,他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仿佛以后看到了無數寶藏和上古傳承在向他招手。
然而,就在他的腳踏上廣場邊緣那塊看似普通的青石板上時。
“咔噠。”
一聲輕微的脆響,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那名門派弟子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只覺得腳底一沉,那塊青石板竟然毫無征兆的向下凹陷了不少。
“不好!有機關!”
“不好!有機關!”
他臉色驟變,想要后退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轟隆!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
隨著青石板的下沉,宮殿前的地面突然裂開,無數根鋒利的黑色長矛,如同毒蛇出洞般,從地底猛地刺出。
“噗嗤,噗嗤!噗嗤!”
幾聲刺耳的聲響,伴隨著血液的飛濺。
沖在最前面的那名門派弟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數根長矛貫穿了身體,鮮血順著長矛滴落,將那塊青石板染成了暗紅色。
緊隨其后的幾名散修和其他門派弟子,也沒能幸免過去。
他們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那些突如其來的長矛,想要躲閃,卻被周圍的機關鎖住了所有退路,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一名散修被長毛矛刺穿了大腿,整個人被釘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恐怖至極。
另一名女弟子,嚇得面無血色,她拼命的想要后退時,卻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上,一根長矛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她的胸口刺去。
“不,救我!”她絕望的喊著!
然而,沒有能救的了她。
好奇害死貓,貪婪欲望終會害了自己,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噗!”
長矛貫穿了她的身體,鮮血噴涌而出,她的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地上,眼中的光芒迅速渙散,只剩下死前經歷了恐懼的眼神。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沖過去的幾人,便已經死傷殆盡。
剩下的一人,嚇的魂飛魄散,幸好他是在隊伍的最后面,還沒有進入陣法中,他連滾帶爬的退了回來,臉上滿是冷汗和驚恐,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機…有機關…真的有機關…”他哆哆嗦嗦的說道,聲音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平臺之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嚇得心驚膽戰,那幾人的慘死,如同冷水澆頭,瞬間澆滅了他們心中的貪婪之火。
原本還想沖過去的人,此刻都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看向那座宏偉宮殿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他們雖然算不上高手,但實力也沒有很低,但進入陣中后,實力根本發揮不出來,黑色長矛絡繹不絕,仿佛能感知哪里有人的氣息,便朝著哪射去。
秦晚看著那滿地的尸體,心中也是一陣寒意,這座宮殿果然不簡單。
“主人。”骨一湊近過來,壓低聲音道:“這陣法可是您親自創的,你不記得了嗎?只要有人踏上青石板,機關必定觸發,只要有生人的氣息在上面徘徊,必然會被長矛攻擊!”
“我創的?”秦晚喃喃自語:“這長矛怎么跟裝了定位似的,只對準人攻擊,連人在哪都知道。”
“這就是主人您的手段了。”骨一繼續道:“這里面的奧妙我也不懂,反正這上面,除了您站上去沒事,其余人都會被攻擊。”
秦晚眉頭微蹙,她再次抬頭,看向宮殿,不過這次她看的是雕刻的神獸,有一雙翅膀,全身火紅,很明顯是朱雀的模樣。
殷無離站在一旁,目光深邃:“一般人是進不去的,你創的陣法這個過于完美,沒有任何瑕疵。”
“我也記不清了。”秦晚搖了搖頭:“如果真是我設計的,恐怕也只有我去試一試了。”
重陽道長的目光在宮殿上掃過:“大家別再上前了,這個陣法不僅有強大的殺陣,恐怕還有迷陣和幻陣,若無正確的破陣之法,貿然闖入,只有死路一條。”
“此陣古老而強大,絕非我們輕易能夠理解。”重陽道長臉色凝重:“看來,這座宮殿,并非任何人都能進入的。”
就在這時,那名幸存下來的弟子,突然指著宮殿的正門,聲音顫抖的喊道:“快看那里!”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宮殿正門之上,不知何時,竟然緩緩浮現了一行金色的字跡。
“有緣者入,無緣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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