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七十章有緣者入
隊伍里也有他的徒子徒孫,他的失蹤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重陽道長的臉色微微一沉,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紫檀…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那名終南山弟子一愣:“重陽道長此話何意?”
“他并非道門中人,或者…以前算。”重陽道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他潛伏在道門多年,此次的秘境之行,也是他精心策劃的一場陰謀,他聯合了三大隱世門派的掌門,還有米國的紅衣教傳教士和倭國的陰陽師,對我們出手。”
“什么?三大隱世門派掌門?還有陰陽師和傳教士?這幾人聚在一起完全可以搬山填海了!”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潛伏的敵人?這怎么可能。。。。。。”
“紫檀道長不是一直待在終南山嗎?怎么會是敵人?”
“紫檀道長居然是這種人?我很難相信!”
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重陽道長冷冷道:“如果不是見到了他的真面目,我也很難相信,他帶著那五個人對我們下殺手,如果不是…”說這話的時候,他看了眼殷無離,似乎在回憶殷無離當時給的解釋:“如果不是一個身穿白衣的絕世高手把我們救了,那么出現在這里的,就是紫檀和那五個人,總之,紫檀和那五大高手已經伏誅,從今往后,道門之中,再無此人,大家也不必在提起他的名字!”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眾人心中雖然疑惑,但也不敢多問。
就在重陽道長剛說完,穿著一身青銅鎧甲的守護者穿過人群走了進來。
他走到秦晚面前,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后單膝跪地,沉聲道:“主人,我守在秘境入口時,并沒有任何一人離開,按照您跟我說的規定時間,我便跟著您的蹤跡走了進來。”
秦晚點了點頭:“起來吧,辛苦你了。”
“為主人效力,是我的榮幸。”守護者站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
秦晚“嗯”了一聲,隨即看向四周的環境,她發現,這片平臺的空間似乎比外面大的多,而且空氣都變得新鮮了許多。
忽然,秦晚眼神一凜。
她的目光落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那里開了一些不知名的白色花朵,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那些花朵。
這些花朵潔白如雪,花瓣層層疊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在花瓣的中心,似乎有一絲微弱的光芒在閃爍。
看到這些花朵,秦晚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段破碎的記憶。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她坐在一把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本書,正在靜靜的閱讀,在她得身旁,一只毛茸茸的小獸正趴在她的腿上,睡的正香。
那只小獸…似乎就是眼前的守護者骨一。
“主人,您怎么了?”骨一察覺到秦晚的異樣,連忙開口詢問道。
秦晚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我剛剛看見了,我在看著書,你趴在我腿上睡覺的場景。”
“真的嗎?主人!你記起來了?”骨一隔著青銅面具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那個時候,主人就喜歡忙著自己的事情,而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然后偶爾給主人添添亂!”
秦晚揉了揉太陽穴,聲音緩緩:“骨一,我為什么會覺得這些花…有些眼熟?”
殷無離也注意到了那些花朵,他皺了皺眉:“這些話,確實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秦晚看向他:“怎么說?”
殷無離語氣緩緩:“那些花朵,名為忘憂花,傳說中,忘憂花能讓人忘掉一切煩惱,但也能吞噬人的記憶,在外界,忘憂花早已絕跡,沒想到會出現在這里。”
“吞噬記憶?”秦晚心中一震。
難怪她看到這些花,會感到一種莫名的心悸。
“主人,您不必擔心。”骨一開口道:“那些忘憂花,是當年主人您親手種下的,它們雖然能吞噬記憶,但只會吞噬那些負面的、痛苦的記憶,對主人您并沒有害處,相反,您只會想起開心的事情了。”
秦晚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或許吧。”
就在這時,異象陡生。
“轟隆!!”
一聲低沉的巨響,從平臺的盡頭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平臺盡頭,竟然緩緩升起了一座宏偉的宮殿!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平臺盡頭,竟然緩緩升起了一座宏偉的宮殿!
那宮殿通體由白玉砌成,屋頂覆蓋著金色的琉璃瓦,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宮殿的飛檐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神獸,仿佛隨時都會振翅高飛。
宮殿的正門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面書寫著四個古老而蒼勁的大字。
“晚斬天道殿!”
僅僅是這五個字,便仿佛蘊含了某種無上的威壓,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宮殿!竟然有一座宮殿!”
“這宮殿上…晚斬天道殿…真夠霸氣的,連天道都敢斬。”
“晚?我記得秦道友姓秦名晚,莫非…是秦道友?”
“這里,難道就是南山秘境的真正核心?”
“快看,宮殿正門有陣法波動!”
秦晚站在不遠處,看著匾額上的五個大字,依然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而站在她旁邊的殷無離,眼眸深了深,這幾個大字,除了她,沒人敢這么取了。
“主人,這宮殿的名字是我寫的。”骨一站在一旁,略顯驕傲:“當時您一直跟我說,天道存在的毫無意義,因為它什么事都不做,只會要求普通人去遵循它的規則,忤逆者就會被它處罰,您告訴我,天道就是存在就是巨大的缺陷,若有機會,定斬了它,于是我就用這句話取了這個宮殿的名字。”
“是嗎?”秦晚緩緩抬頭,她有種直覺,這種宮殿里有她想要的東西,但只有進去了才知道:“名字取得不錯。”
她扭過頭,看向殷無離:“你覺得這宮殿名字好嗎?”
“取得好。”殷無離目光平靜:“你覺得好,便好。”
秦晚抬眸:“骨一,這座宮殿里有什么?”
“回主人,這座宮殿自從建立以來,我沒有進去過。”骨一搖了搖頭:“宮殿里只有您能進去,而我則是守在門口。”
就在秦晚他們三人正在說話時,人群已經沸騰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