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張了張嘴,發現喉嚨有些干澀,腦袋也有些疼:“我這是怎么了?”
“力竭,昏過去了。”殷無離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凌亂的發絲,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秦晚環顧四周,只見通道之中戰斗的痕跡依然存在,地面上布滿了碎石和裂痕,紫檀道長和雷笑傲等人卻不見了蹤影,重陽道長也躺在地面上昏迷了過去。
她總感覺自己遺漏了什么,她只記得,自己當時的確已經力竭,無法再進行戰斗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帕德拉克和安倍信玄的攻擊沖著自己來。但自己是如何躲過攻擊的,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紫檀和那五人去哪里了?”秦晚揉了揉腦袋,識海中仿佛有針扎的感覺,時而疼痛。
殷無離緩緩將她扶了起來:“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以后也見不到他們了。”
重陽道長此時也緩緩醒來,揉了揉腦袋:“晚丫頭,殷小子,我這是怎么了?”
“你們身體出現了不適。”殷無離張口就來,語氣極為平淡,讓人很難不信:“重陽道長被偷襲陷入昏迷了,在千鈞一發之際,有一位戴著白色面罩,身穿白衣的人出現,將紫檀和雷笑傲等人都給殺了。”
秦晚張了張嘴:“白色身影?我怎么聽上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搜尋著腦海中的記憶,發現多了一些以前沒有存在的記憶碎片,但是想要拼湊在一起,需要時間,強行拼湊只會出現問題。
“我也是。”重陽道長拾著拂塵站起身:“我總感覺腦袋里少了點什么東西。”
殷無離扶著秦晚,語氣平淡:“這些倒也不重要,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三人齊肩而走,朝著通道盡頭走去。
秦晚步伐緩慢,她在想一些事情,自己雖然帶著前世的記憶來到了這一世,但功力卻沒有帶過來,碰到紫檀和雷笑傲他們就顯得有些束手無策了,或許一對一,一對二,秦晚絲毫不擔心,但人數越多,對秦晚來說就會不利,況且那六人的實力絕非一般,能當上掌門的手段和實力都不可或缺,至于米國紅衣教、還有倭國的陰陽師,秦晚倒是沒有預料到,倭國和玄霄有聯系,她能猜到一二,但米國的紅衣教,怎么也會為玄霄做事?那群人是最桀驁不馴了,哪怕你打贏了一次、兩次,他們也不服,除非給他們拒絕不了的好處,或是絕對的實力碾壓他們,他們才肯臣服。
通道的盡頭,是一片寬闊的石質平臺,平臺邊緣繚繞著淡淡的云霧,仿佛懸浮于天地之間。
秦晚、殷無離和重陽道長三人,剛從那道閃爍著微光的通道走出,便被眼前的景象微微一怔。
只見平臺之上,早已沾滿了各大門派的弟子,丹霞谷、金刀門、等等…甚至還有一些散修,此刻全都不在這里,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疲憊,很顯然,所有的通道都是通向同一個地方,這片平臺。
而在這些門派地址的身后,竟然還聳立著數十條大小不一的通道,這些通道有的光芒黯淡,有的已經徹底閉合,但顯然,它們都是通向這里。
所以,秘境之中的無數通道,最終匯聚的終點,竟然是這里。
但有一點秦晚沒有想明白,如果所有的通道都是通往這里,那弄這些通道的意義在哪?這讓她也想不到答案。
聽守護者骨一說,這里就是她的地方,但…她有這么笨嗎?修這么多通道…這不是妥妥的浪費錢?
“重陽道長。”
“秦道友,殷道友。”
見到三人出現,人群中立刻跟他們打起了招呼。
秦晚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發現不少人都受了傷,甚至還有嚴重的直接斷了一條胳膊。
“這位道友,你胳膊怎么了?”重陽道長也注意到了他,開口詢問道。
那中年人嘆了口氣:“我們走的那條通道,里面有兇猛的妖獸,一行五人,只剩下我一人走出來,如果不是舍棄一條胳膊,恐怕我也出不來了。”
“妖獸?”重陽道長眉頭一擰:“我們走的那條通道為何沒有?難道妖獸只是隨機性的?”
“我也不清楚。”那中年人搖了搖頭:“那些畜牲見人就攻擊,打也打不死,只能跑,只要慢一步就會被它們追上撕咬…”
“我們走的那條通道也有妖獸!幸好我們同行的人身上帶了一些肉食,我們才得以逃脫。”
“我們也是碰到了妖獸!”
越來越多的人開口,幾乎每條通道都有妖獸,可偏偏秦晚他們走的那條通道不見妖獸現身。
重陽道長靠近秦晚身邊,聲音壓低:“晚丫頭,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不清楚。”秦晚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名終南山上的弟子快步走了過來,他先是恭敬的對重陽道長行了一禮,隨即有些遲疑的問道:“重陽道長,紫檀道長呢?他不是和您幾位一起進入通道的嗎?怎么沒見他和你們一起出來?”
此一出,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了過來。
紫檀道長在道門的地位不低,又是和重陽道長一起進入通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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