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安雀嶺城堡格外熱鬧,先是炮隊千總何玉書指揮內城火炮轟擊敵人新修建的地堡,僅僅打了兩輪何玉書就發覺有些不對勁。他憑借以往作戰經驗,沒有在炮火爆炸火光中看到飛起的敵方火炮,就說明敵人地堡內或許沒有火炮。何玉書急忙叫停炮擊,他趴在護墻垛墻口向外張望。破奴軍火炮開花彈爆炸在敵陣遺留星星點點殘火中,不但沒有敵人火炮也看到多少人敵軍尸體,這就說明剛才兩輪炮擊并未取得多大戰果。這下炮隊千總何玉書有些詫異了,他明明聽到夜色中的敵人在搬運重物,咋就沒看到敵人火炮呢。
何玉書把前線觀察到的情況急忙向城內指揮所張大帥急報,一面派斥候向第二道防線上兄弟詢問戰況。很快,在第二道防線上指揮的協統張佑赫把情況向張大帥急報,并派人向何玉書進行通報。待在指揮所等待勝利消息的張大帥,在接到兩份急報后陷入了沉思。這次張平安來到安雀嶺城堡不久就有些后悔了,他見識過羅斯聯軍打仗不畏死般強悍戰力,很快意識到他親臨前線指揮作戰就落了下乘。其實,張平安只需按照最新戰況,在地圖上把安雀嶺南面建立一個三角防御工事標注好,其他的事人費金打下去就完事。
現在好了,他張平安上前線安排的后事提前引爆了大后方不安定問題,反而將不復雜的事情復雜化了。張平安內心這個糾結還沒有人去訴說,反正這個后悔藥是吃不到了。如此一來張平安到沉下心思考當前戰事,他召集起親衛營將領們軍議。親衛營中老資格將領除了郝一刀、張佑赫和錢明榮外,費金只能算是新人。
“今天老子發現羅斯人打仗不是善茬,協統費金能打成這樣子不錯了,是我在戰前把戰事想得過于簡單了!”作為破奴軍主帥的張平安當眾自責讓費金很是感動,他剛想站起來開口解釋即刻被講話中張平安用手示意壓了回去。
“今天叫大家來就是要談一下明天怎么打,在前面指揮的張佑赫一定要頂到午時以后,三條通往內城的暗道要有專人看管。當我下達撤離命令后,帶隊千總副千總最后撤離,必須保證所有人都要撤回來!當然了,戰事緊張難免有照顧不到的弟兄,但你們這些協統們要做好策應。今天老子告訴你們一個機密,第二道防線下方不少地方都埋設了不少火藥,咱們盡量做到一次就毀掉羅斯人一半火炮!”張大帥說出的這個秘密并沒有引起參會將領們驚訝,畢竟他們都是戰場老手,已經從**給出的部署地圖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大帥,炸完以后怎么打?”親衛營副統領郝一刀提出的這個疑問,也是親衛營協統們所關心的事情。
“急個啥!前線一下少了這么多火炮,羅斯人那個統帥季久涅夫不得重新調派兵力調整部署?他也得借這個機會找咱們談判,張無忌在干這差事,你們聽我命令行事!”張平安安排戰事細節時讓費金先行離開,畢竟費金還要派人護送信使離開安雀嶺城堡。
隨著破奴軍火炮停止射擊,蒙古奴兵們再次對地堡進行加固。讓破奴軍主帥張平安都沒想到的是,羅斯聯軍前線指揮官烏極其諾夫上校又一次耍了花招。他故意派遣牛車從西面正面戰場出發,向修建的前線地堡運輸土袋,夜色中破奴軍哨兵和斥候只能聽到牛車受重發出嘎吱聲,也使得破奴軍炮隊千總何玉書做出了錯誤判斷。羅斯人火炮其實是從戰場南方,用人力把帶炮擊火炮一門接一門推入安雀嶺西面地堡。羅斯人推火炮全是自己人,并且有專人為炮車輪軸上油減少聲響。安雀嶺城堡在二更天轟擊敵人炮陣,三、四更天燃放煙花,搞得羅斯人指揮官烏極其諾夫也是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