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更是著急不已。
直接把江暖棠拉到旁邊,壓低聲嗓,急切問道:
“弟、弟妹......不然我喊你嫂子行不行?我們來前不是說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變卦了呢?”
刑聿不清楚江暖棠是什么打算。
只以為她是不滿他先前的態度,故意涮著他玩。
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竄上竄下。
久久不能平靜。
江暖棠任憑他討饒,面色也沒有轉變半分。
只當刑聿心灰意冷,以為江暖棠真的不會伸出援手,事情再無轉圜余地時,方才側身回首,抬頭迎上孔玉芬得意的目光,淡然自若的開口:
“囂張是因為我有囂張的資本。至于證據......”
話到這里,江暖棠的嗓音略頓。
過了一會,才又接著補充:
“我現在沒有,不代表等下沒有。”
我現在沒有,不代表等下沒有。
一句話,讓孔玉芬好不容易才放回去的心,倏的一下又提到嗓子眼。
不過她的面上并沒有顯露出來。
即使心中緊張,面上也仍舊故作鎮定,嘴上更是不饒人,嘴硬道:
“有的話你就拿出來啊?沒有就少在那里危聳聽,真當我是嚇大的不成?”
孔玉芬雙手環胸,一臉的嗤之以鼻,問心無愧。
江暖棠依舊是那種淡淡的神情。
面對孔玉芬的咄咄逼人,她也沒有忐忑半分。
僅是輕抬羽睫,目光落在孔玉芬臉上,繼而櫻唇輕啟語速不疾不徐的開口:
“只要你同意做親子鑒定,等結果出來,我的話是真是假,有沒有污蔑你,便都一目了然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