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玉芬看出江暖棠,一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其實她的心中也沒有把握。
縱使想得再輕易再簡單,也怕萬一江暖棠是真的有憑有據,所以說白了,她還是在賭。
賭江暖棠沒她表面看起來的那般胸有成竹。
空氣仿佛凝固在一瞬,氣氛有些緊張。
就連刑聿以及他的二伯母,都沒有開口。
全在靜靜等待,等著江暖棠拿出證據來。
刑聿也同樣凝神屏息。
向來槍林彈雨中來回穿梭,都面不改色的一個人,此時竟如同毛頭小子一般,不敢吱聲。
只等著江暖棠開口,給予拯救他的福音。
孰料......
預想中江暖棠拿出證據,點明孔玉芬不是孩子親生母親,逼得她啞口無的場面并沒有來到。
只見她輕輕斂眸,淡聲說道:
“證據我沒有。”
江暖棠嗓音平靜,慢條斯理的模樣,半點看不出有丁點拿不出證據的窘迫和心虛。
孔玉芬早有預感江暖棠就是外強中干,才會接二連三挖坑想要她往里面跳。
這會聽到江暖棠的回答如她所想。
孔玉芬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本該如此的恍然。
“我就知道。”
孔玉芬下巴輕抬,聲音都揚高了幾度,帶著抓到把柄,得以反擊的亢奮。
她睨了江暖棠一眼,語氣不屑且高高在上的嗤道:
“沒證據你還那么囂張?”
刑聿也沒想事情會是這樣一個走向,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啪嗒一下碎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