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恩又是點頭,這次沒有再說什么。
夏汐然想了想,改問了他一句:“余先生你呢?心情好點了沒有?”
余恩再度抬眸望向她:“我看起來很不好么?”
“呃……也不是。”夏汐然心想,就你這種面癱誰能看得出來好不好?
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主要是那天的余先生太嚇人了,我擔心您還沒緩過來。”
“抱歉,嚇到你了。”余恩說:“不過我已經沒事了,你不必害怕。”
他說話的語氣總是那么的平平淡淡,聽不出來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所以夏汐然也很難猜得出來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倒是不害怕他,叮囑了一番讓他早點休息便回自己的房里去了。
第二天早上,夏汐然剛起床便看到小王推著余恩出門了,她朝二人打了聲招呼后問了句:“余先生今天怎么這么早出門?”
小王禮貌地答道:“余先生今天要去醫院做復健,所以需要早點出門。”
“余先生,需要我陪您一塊去么?”她問余恩。
“不用了,你懷著孕不方便。”
夏汐然不自覺地抬手撫上自己的小腹,這個時候的自己好像確實不適合陪他去醫院做復健。
想到醫院,她覺得自己也該去復查一下胎兒了。
如是在余恩之后,她也跟著出了門。
一番檢查,醫生告訴她胎象很穩,叮囑她注意飲食和休息便好。
從婦產科出來后,她特地去了一趟骨科的復健室,隔著玻璃隱約可以看到余恩在醫生的幫助下,正吃力地挪動著無力的腳步。
臉上雖然和平日里一樣平淡無波,卻隱約可以看得出來正在極力地隱忍著痛苦。
看得出來,他很努力地在讓自己站起來。
“夏小姐,您怎么來了?”小王看到她后走過來打了聲招呼。
夏汐然朝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掃了一眼里面的余恩后壓低聲線問道:“余先生以后還能站起來么?”
“這個……”小王隨她一起看了一眼復健室里面,道:“醫生還沒有明確的答復,不過夏小姐您放心,余先生他一直很用心在復健,相信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
夏汐然看了他一眼,心想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自己跟余恩雖然結婚了,可卻是各過各的,等以后余恩找到了自己心儀的女子,她肯定得把位置給人家騰出來的。
那個時候她的孩子應該也平安出生,而她跟盛家的恩恩怨怨也了清了。
雖然這么想著,可心里卻忍不住地凄涼起來。
她這等于是成全了盛慕琛和小洛,委屈了自己的孩子啊!
她搖了搖頭,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一個分心將車子撞在了一輛藍色的小轎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