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的?”他默默地松開她的手腕,又默默地將她領口的衣服拉回原樣:“你說你喜歡我,想跟我在一起,想給我生孩子,那為何不努力一把?”
夏汐然:“……”
他這是怎么了?跑來這里發了一頓神經后,又對她說出這種話來?
夏汐然剛要愧疚地想自己過去是不是有點太不作為,太輕易放棄的時候,便聽到他說:“是因為我重傷昏迷,剛好余恩回國了,所以你就立馬改投了他的懷抱是么?”
夏汐然啞。
“看來你的愛很廉價嘛。”盛慕琛嘲諷地冷笑一聲:“也是啊,連有婦之夫都有臉去糾纏的女人,能高尚到哪里去?自然是哪個豪門好入就入哪個了。”
聽著他的諷刺,夏汐然居然也不惱。
等他說夠了,她才幽幽地說了一句:“盛慕琛,你現在過得好么?盛太太她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吧?”
那么艱難才搶回去的老公,那位余小姐怎么可能對他不好?
盛慕琛沒料到她會突然這么問,瞥了她一眼不吱聲。
“那天看你們一家三口逛街的場面,還真是又溫馨又幸福啊。”她笑了笑,用無比羨慕的語氣道:“家里有溫柔賢惠的太太和懂事可愛的兒子,外面有蒸蒸日上的事業,這大概就是男人最成功的樣子了。”
“所以呢?”
“所以……我真不應該自砸臉面去破壞你們的。”夏汐然故作輕松地笑了一笑:“好在我已經懸崖勒馬,并且已經找到自己的歸宿了。”
“盛慕琛你放心吧,我以后不會再去糾纏你,破壞你們一家三口的幸福了。然后呢,你也大可不必死死提防我,畢竟在我老公的眼皮底下,我就算有這個賊心也沒有這個賊膽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夏汐然的心里悲涼一片。
因為她知道,這么說等于自己徹底放棄了他。
她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對不對,只知道此時此刻,自己似乎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這么說,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如此識大體的女人,盛慕琛心里卻沒有半點欣慰,甚至還莫名地升起了一絲惱怒之火。
扔下這句,他推開車門下車。
看著他的車子迅速地消失在車庫拐角處,夏汐然暗暗地噓了口氣,然后啟動車子。
她回到家的時候,難得地看到余恩坐在一樓看電視。
平日里他都是回到家后直接上二樓,并且不下樓的,今天怎么有心情在一樓看起了電視?
夏汐然頓了頓腳步后,邁步朝他走去,禮貌地招呼了一聲:“余先生,怎么這么晚還沒有休息?”
“等你。”余恩轉過身來,沒等她發問便直接問了一句:“今天你被男粉絲非禮的視頻我看到了,需要我幫忙么?”
“幫忙?幫什么忙?”夏汐然迅速地想了一下,隨即搖頭:“不,不用,警方已經把那位男粉絲帶走了,我也沒有受到什么實質上的傷害,所以還是算了。”
作為公眾人物,她不可能因為被男粉絲非禮就去把人給滅了吧,這樣對她的名聲可不見得好。
余恩點了一下頭:“那就好。”
說完,他緊接著又說了一句:“如果工作做的不開心就辭了,我養得起你。”
他怎么跟盛慕琛一樣,都提議她把工作辭了,并且還要養她。
不過看在對方一番好意的份上,她也沒有多想,感激道:“謝謝,不過我挺喜歡我現在這份工作的,所以不會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