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人家廖家的事情,她可不能再插手。
蘇晚晴工作這事,她還沒解決完,要是再管程昭的事情,恐怕狗男人會打死她。
想到這里,沈遇淡淡一笑,違心道:
“挺好的,您眼光不錯,他們挺配的。”
廖神醫眉梢微挑,突然覺得丑丫頭人還不錯,“那可不?到時候他們結婚,我請你們來喝杯喜酒。”
沈遇眼睛一亮,“廖神醫,我是做婚禮策劃的,如果他們以后在安城結婚的話,您能不能讓我來給他們策劃婚禮,我給你們打折?”
像廖神醫這樣的有錢人,給子孫舉辦婚禮應該會是那種世紀婚禮,怎么都得百萬起步那種。
沈遇可不管新郎新娘是誰,只要有錢賺,她就愿意接這活。
“我們家的親戚都在京都,所以他們的婚禮也會在京都舉辦。”
廖神醫看了沈遇一眼,看到她逐漸暗淡的眼神,又補充道:
“如果你們能來京都的話,婚禮策劃這塊可以交給你們做。”
“謝謝。”沈遇表情喪喪的,“可惜我們公司在安城,京都太遠了,我們去不了。”
京都人生地不熟的,就算去了,工作也很難進行下去。
看來她注定是沒有賺大錢的命。
“那就沒辦法了。”廖神醫搖了搖頭,十分惋惜道。
從始至終,程昭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眉頭越皺越深。
他不想娶沈悅,也不想讓師父師母傷心難過。
如何在不娶沈悅的情況下,還能讓師父師母開開心心的,這是個急需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