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神醫,今天怎么沒見廖老夫人和您外孫女?”
“回京都了。”廖神醫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我太太娘家侄孫子過幾天訂婚,她們回去參加宴會,順便帶小悅認認家中的親戚。”
他原本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給沈悅舉辦一個盛大的認干親儀式,可是前幾天他又有了思思的線索。
便臨時改變主意,想著等找到思思,再一起舉辦儀式。
沈遇和祁讓對視一眼,心里都覺得沈悅挺厲害。
不但能抱上廖神醫這根大粗腿,還成了人家的外孫女。
沈遇并不打算多管閑事,只要沈悅不來招惹她,看在她們身上都流淌著,老沈家的血液的份上,她也不會阻擋她飛上枝頭變鳳凰。
廖神醫并不知道她們之間的淵源,滿眼心疼道:
“說來小悅這孩子跟你一樣,都是個苦命的孩子,父母死的早......”
廖神醫吧啦吧啦,將沈悅編造的故事,給沈遇和祁讓講了一遍。
沈遇聽得直皺眉頭,不得不說,沈悅天生適合當編劇、當作者,故事編得實在是太好了。
等廖神醫講完沈悅的故事,沈遇眼底閃過一抹嘲諷,“那確實是挺命苦的。”
程昭始終盯著她,自然沒有錯過她的眼神。
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暗中猜想,沈遇和祁讓,會不會認識沈悅?
廖神醫可沒注意到這些,他樂呵呵地說:
“所以,我打算讓她嫁給我們昭兒,將來我們的遺產,也有她的一部分。”
聽了這話,沈遇抬眸看了程昭一眼,給了他一個萬分同情的眼神。
她對程昭印象不錯,覺得像沈悅這種骯臟的女人,配不上程昭這種溫文爾雅,貴公子一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