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老伴兒不煩她,隨便煩誰都行。
不想沈遇吃醋,祁讓耐心地解釋道:“老夫人,我結婚了,您旁邊這位就是我的太太。”
溫舒婉偏頭看了沈遇一眼,滿臉不悅道:“丑丫頭,你是誰啊?跑我們家來做什么?”
沈遇麻了。
得!
為了給自家狗男人治病,她就認領這個“丑丫頭”的外號吧。
她指了指祁讓,用甜美的聲音說道:
“奶奶,我是他的太太,來陪他看病的。”
“呸!”溫舒婉眉心一擰,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小三,搶了我們家小悅的未婚夫。”
沈遇:“......”
好家伙!
這老太太的戲可真多,精神病患者的腦洞都這么奇特嗎?
不想跟她計較,沈遇干脆抱著手機,躲到一旁,一邊刷短視頻,一邊等著狗男人。
自家媳婦被罵,祁讓心里也很不舒服,想著就治這么一次,以后再也不來了。
肩膀疼就疼吧,反正這么多年,他也習慣了。
他可不想讓自家媳婦,因為他而受委屈。
半個小時后,廖神醫拔了銀針,叮囑道:“明天繼續過來,連著針灸一個月,肩膀就能好了。”
祁讓婉拒道:“不好意思,我明天要出差,就暫時不治了,今天診金多少,我付給您。”
“三千。”
廖神醫完全尊重病人的決定,治與不治,全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