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疼得又不是他。
溫舒婉捶了廖神醫一下,“老不死的,你咋這么不要臉?竟然好意思問咱孫女婿要診金。”
說罷,她笑瞇瞇地看著祁讓,“小祁,不用付錢,等你出完差,繼續過來針灸,你外公要是敢收你的錢,我打斷他的腿。”
這時候,沈遇也走了過來,她秀氣的眉頭蹙了蹙,問道:“你要出差?”
祁讓眼神閃了閃,“嗯。”
“能請假不?”沈遇握著狗男人的手,低聲道:“廖神醫很難預約的,既然預約上了,咱們就先把病治好。”
“如果不能請假,那你就辭職,反正我養得起你。”
祁讓心里暖洋洋的,盯著自家媳婦真誠且擔憂的杏眼,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
他不想讓她擔心,也不想讓她受委屈。
猜到狗男人的想法,沈遇眉眼間染上一層笑意,“沒事,你治你的病,不用管我。”
廖神醫也后知后覺,不免多看了祁讓幾眼。
他覺得他已經夠寵媳婦的,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更寵媳婦的。
寵到寧愿自己受罪,也不愿意他媳婦受委屈。
“啪——”
溫舒婉又拍了沈遇的手背一下,“丑丫頭,你干嘛拉著我女婿的手不放?你要不要臉。”
“抱歉,抱歉!”沈遇松開狗男人,甩了甩發紅的手背。
祁讓心疼極了,一把拉起她白皙的手背,揉了揉,“疼不?”
“沒事。”沈遇擠出一絲笑意,心里則默默留下兩行辛酸淚。
疼!
怎么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