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么長一段話,她有些氣喘吁吁,臉色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傅景深不想刺激她,“你不喜歡聽的話,以后我不說了。”
姜晚深呼吸,重復道,“我要見郁蘭。”
“......好。”
傅景深一通電話就把蕭郁蘭叫到了醫院。
蕭郁蘭急匆匆的推門而入,看見病床上的女人好端端的睜著眼睛,那口氣才順了下去。
姜晚冷淡的下逐客令,“我要跟郁蘭說話,請你出去。”
傅景深點點頭,“好。”
擦肩而過時,他叮囑蕭郁蘭,“別聊太久,她身體吃不消。”
蕭郁蘭冷哼,“管好你自己。”
男人沒跟她計較,就這么離開了。
蕭郁蘭快步走到病床邊,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這個混蛋給我打電話,話也不說清楚,我還以為出事了,嚇死我了。”
姜晚虛弱的笑了下,“能有什么事,手術不是很順利,我現在就是耗著時間,等身體恢復。”
蕭郁蘭長舒口氣,盯著她的臉看,“昨晚是不是又疼得睡不著?”
“還好,后半夜睡著了。”
“疼的厲害別硬撐,睡不好覺,還怎么恢復啊。”
“我知道。”
對于昨晚硬抗到昏過去的事,姜晚只字未提。
蕭郁蘭拉開椅子坐下,欲又止的說,“這幾天,他衣不解帶的照顧你,你......你的想法動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