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醫生查房的時候,給姜晚打了鎮痛藥,吃藥的效果比不上輸液。
藥發揮作用,她也輕松了不少,精神看著也好了點。
傅景深依舊坐在床邊,“辦了轉院,大概下午就能回寧城,你看看,這里的東西有需要帶走的嗎?”
姜晚眼波淡靜,“沒有。”
“等回到寧城,會有更好的醫生,你的傷會好得快一點......”
“我想見郁蘭。”
傅景深看著她,“蕭郁蘭已經回寧城了。”
“郁蘭就算回寧城也不會不告訴我,是你逼她走的,還是你根本在騙我?”
“......”
男人苦笑,“你對她就這么信任?”
“不信她,難道信你?”姜晚聲音很冷,“我全身心的信任了你兩年,結果呢?我丟了公司,被你囚禁,被你的女人囚禁,失去孩子,弄得只剩下半條命。”
“我會彌補你。”傅景深輕輕嘆息,神色憔悴,“我知道你恨姜雨,只要你想,我可以把一切都拿回來,只要你想,你受過的傷,我可以都還給她。”
“條件呢?”
“......”
姜晚冷笑,“傅總做這些事的前提是什么,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商人,無利不起早。”
傅景深深情的撫摸著她的臉,“沒有條件,我只要你留在我身邊。”
姜晚別開臉,“比起留在你身邊,我寧愿看著那個女人逍遙法外!”
男人的手頓住,有些難以置信的問,“我就這么十惡不赦?”
“是!”
姜晚眉目冷冽,“我情愿看著害我的人繼續逍遙,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傅景深,我不想再跟你有半點瓜葛,無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