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發現嗎?”
傅景川問,走上前,看向她手繪的地形圖。
地形圖很大,線條工整利落,還標注了街巷和路口等的位置。
“我感覺他們要么在這里等侯時機離開,要么就已經從這座山翻過去了。”
時漾筆尖指著地圖上被她用鉛筆涂成淺灰色的區域,“這邊以前是個老礦區,周邊配套了一個很大型的生活區,當年很繁華熱鬧,但后來因為資源枯竭和交通不便等各種原因,礦工和家屬也就陸續搬離了這里,所以這一片區域慢慢就變成了空城,基本沒什么人過來,也沒有監控。而且這里空房多,地窖多,還有不少沒來得及填上的空礦道,對于逃匿犯人來說,這邊很適合躲藏。”
時漾邊說著邊拿著筆在地圖上畫了個點:“這里是上官臨臨和上官思源下車的地方,按正常人的邏輯,他們可能會沿著馬路躲進沒有監控的村里,或者沿著小路進入老巷區,這邊老巷這幾年拆改,拆了一半,到處是坑坑洼洼的工地,各種圍檔和彎彎繞繞的棚戶,他們真進了這里的話,監控確實也拍不到,所以警方肯定也過來這邊和在周邊村子排查了,但到現在還沒消息,我感覺情況不是很樂觀,反倒是這個地方……”
時漾筆尖在地圖一個“u”型拐角畫了一筆:“這個地方其實是有一條小路可以通到老礦區生活區去的,不是在這邊長大的孩子一般不會知道這條路,附近長大的都未必知道。”
傅景川看向她:“你怎么知道的?”
“小時侯我爸媽就是在礦區工作的。”時漾說,“我就是在那邊生活區長大的,后來礦區陸續關停,他們在山上很難再維持生計,只能到城里找活干,我才跟著他們回到城里,才因此轉學去的西城附中。”
“沒見你提起過。”傅景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