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傅武均不解問道。
“沒什么。”傅景川也閑聊般開口,邊查看著監控,“她最近都睡這么早嗎?”
傅武均:“哪里還早,都快12點了。”
又忍不住問他:“你大半夜不睡覺,跑這兒來干什么?”
“有點事。”傅景川淡聲道,繼續問他,“她這幾天沒出去嗎?”
傅武均:“你又不是剛認識你媽,她在家里哪里待得住啊。”
傅景川:“去哪兒了?”
傅武均:“不就是和她那些姐妹出去吃吃飯,喝喝茶,讓讓美容……”
傅景川瞥了他一眼:“看來你們還不夠窮。”
傅武均直接氣紅了臉:“怎么不窮,連油錢都快付不起了。也就以前充的卡還能用用。”
傅景川不搭理他,只是翻著監控。
從監控看,方萬晴今天出過三次門,一次是早上的晨跑,她對保持身材有執念,幾十年來一直保持晨跑的習慣。
一次就是下午的去公安局補辦身份證,但晚上七點多就回來了,算上路上堵車的時間,時間軌跡和柯辰匯報的基本一致。
方萬晴應該是在公安局門口聯系不上上官兄妹,才打車趕過去,路上打通了電話,通知到位,人就回家了。
方萬晴回家后從監控看,沒有再出過門。
傅景川抬眼往臥室看了眼。
臥室門虛掩著,方萬晴不知道是已經睡下了,還是沒睡。
“我媽睡著了?”傅景川問。
傅武均點頭:“嗯,剛睡著了。”
“陪我去喝一杯吧。”傅景川說,“我們父子倆也好一陣沒好好坐下來聊聊了。”
傅武均狐疑看向他:“你和時漾又分了?”
傅景川瞥了他一眼。
傅武均不敢再問,難得見傅景川態度緩和主動找他吃飯,也就傲嬌地勉為其難道:“去吧去吧,等我會兒,回去換個衣服。”
說著轉身就要回屋換衣服,人直接被傅景川拽著胳膊給拎了出來了:“一把年紀了誰會看你。”
順手“砰”一聲便把房門給關上了,也不管傅武均還穿著睡衣,推著他便往電梯走。
“不是,穿個睡衣出去吃飯難看啊。”
傅武均還想掙扎,但人已經被傅景川推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傅景川也收起了剛才的父慈子孝模樣。
他沒有說話,直接把電梯按到了地下車庫。
他的車就停在地下車庫。
“上車。”
遙控摁亮車燈,傅景川冷淡對傅武均說了聲,“我有事找你。”
傅武均看傅景川面容凝重,也不由收起剛才的放松,忐忑看向他:“出什么事了?”
傅景川沒有說話,徑自繞過車頭,拉開車門,上了車。
傅武均也跟著上了車。
傅景川把車開到路邊轉了個彎便停了下來,但也沒有下車。
他轉頭看向傅武均:“方萬晴今晚回家后,有什么反常舉動沒有?”
傅武均本能反駁:“她能有什么反常……”
“我不是來和你抬杠。”傅景川冷靜打斷他,“這件事很重要,你仔細回想一下,她今晚回到家后干了什么,聯系過什么人沒有?”
傅武均被傅景川臉上的凝肅嚇到,聲音不由謹慎了起來:“發生什么事了?”
傅景川信不過他這張嘴:“回答我就是。”
傅武均仔細想了想,然后搖頭:“沒有。”
傅景川黑眸緊盯著他:“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