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啊?”藍星眠急亂了心神,“我不要坐牢,我會受不了的……對,那我去求時漾,我去和她道歉,去求她,讓她幫忙說情,傅景川就是為了她才這么讓的,他一定會聽她的……”
藍星眠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就要翻找時漾手機號碼和微信,全然忘她根本沒有存過時漾聯系方式。
藍星瑤抓住了她急亂的手:“你等等。”
藍星眠不解看向藍星瑤。
藍星瑤面色已經冷靜不少。
“找小姑問問吧。”藍星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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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記者會結束后,時漾隨傅景川回了辦公室。
兩名受傷病人家屬和現場負責人被以尋釁滋事和散布謠等罪名被警方帶走調查,現場圍觀人群也隨著記者會的結束漸漸散去。
“這件事栽贓的源頭在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可能也還涉及周元生和方萬晴,秦盛凱不過是個執行人。”
回到辦公室,傅景川便轉身對時漾道,“但現在我們還沒有完整的證據鏈指控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這樣在公眾場合直接指控,反而容易給他們反撲的機會。我們的目的只是洗刷壓在你身上的冤屈,所以不如先把秦盛凱推出來,完成證據閉環。”
時漾點點頭:“嗯,我理解的。”
又對他道:“你今天好厲害,不僅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也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什么時侯開始準備的?我居然完全不知情。”
“上次藍星瑤指使記者來公司討伐就開始準備了。”傅景川說,“其實也不用準備什么,那些資質證書都是現成的,也就要等官方事故鑒定報告和第三方檢測報告需要些時間,所以才拖到了今天,也是幸運,所有報告趕在今天全出來了。”
“那許秋升那段視頻呢?”時漾問,“你什么時侯找他錄的?他怎么會愿意配合啊?”
“也就這幾天的事。”傅景川說,“本來也是他那天和周元生對峙的原話,就讓他重復一遍而已。也不需要什么手段,拿保護好他女兒讓交換,他自然愿意配合。”
許秋升最大的顧慮本來也是他女兒,他也怕他女兒落在周元生手上被糟蹋,他承諾會安排人保護小姑娘,許秋升自然愿意配合指證秦盛凱。
“那周元生呢?”時漾擔心問,“許秋升還是不肯指認周元生嗎?”
“他要是愿意指認,現在反倒可以向警方申請對周元生立案調查了。”傅景川轉身去倒了杯溫開水,走過來,邊遞給她,邊道,“許秋升知道我不會放任小姑娘讓人糟蹋,所以感激歸感激,但他更惜命,只愿意配合指控是秦盛凱逼迫他栽贓陷害你的事,這個判不了多少年。但是他和周元生干的那些事,涉嫌重大金額,又出了那么大的事故,怕是這輩子都要在牢里過,所以他不會輕易指控和認罪。”
“也不知道柯辰那邊查得怎么樣了?”時漾有些擔心,“下午上官臨臨的案子就要開庭,一旦上官臨臨無罪,保不準他們從法院一離開就會直奔機場,到時周元生也跟著一起走的話,他一出境,更難讓他伏法了。”
那些他們看到的周元生和許秋升、上官思源對峙的視頻不算是正常渠道取得的視頻,也不能作為立案的依據。
“別擔心,跑不了。”
傅景川說,抬腕看了眼表,早過了午餐時間。